“不知道。刚刚有人送来的!你告诉我,这些照片是不是真的?”
照片上的男女主虽然衣着整齐,但是晚上,孤男寡女,再加上刁钻的拍摄角度,导致画面感非常暧昧,营造出丰富的遐想空间。
“是……不是!”
郑超下意识点头,而后又猛然摇头,逐渐察觉黄导言外之意的他强行稳了稳神,匪夷所思道:“黄导,你不会是怀疑我和珠炫……”
“你知不知道她是CX的人?”
黄鸿飞踏出半步,低声喝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
昨天在黑沙海滩,CX的大老板不是都来探班了。
一头银发的郑超收起平日的吊儿郎当,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立马严峻而坚决的进行解释:“黄导,这些照片是假的。”
“你刚才不是是真的吗?”
郑超脑子很乱,但出众的口才和反应能力拯救了他,迅速回应道:“我的意思是,事是真的,我是和珠炫在我房里吃了宵夜,但是不止我们两个人啊。”
“还有谁?”
“陈郝。”
黄鸿飞皱眉,“那他人呢?”
“这些照片肯定处理过了,把陈郝给p掉了,黄导,偷拍的人其心可诛,是故意要整我们啊!”
郑超慢慢的回过味来。
黄鸿飞不语,重新拿过照片,低头一张张翻看,“你确定?”
“确定。黄导可以把陈郝叫过来问,当时还是他先来的,珠炫后来的,珠炫走的时候,我们俩还在吃。”
黄鸿飞不置可否,挥手,招来一名工作人员,“把陈郝叫过来。”
“黄导。”
陈郝屁颠屁颠跑来报道。
黄鸿飞没搭理他,先问郑超,“周几?”
郑超努力回想,而后才坚定的回答道:“周一。我们来濠江的第二个晚上。”
陈郝表情迷惑,不明所以。
黄鸿飞看向他,“周一晚上,你在干什么?”
“啊?”
“周一晚上,你在干什么。”
黄鸿飞重复。
“你看我干什么,啊!”
郑超着急道。
陈郝皱眉,思索,“……在睡觉。”
“你好好想!”
郑超汗都快下来了,“你不是在和我吃宵夜?”
“让他自己。”
黄鸿飞打断。
毕竟,有串供的嫌疑。
“噢,对,我和超哥在他房里吃宵夜,黄导放心,没喝酒,第二天我们不也没耽误拍摄吗。”
“你确定?”
“……啊?”
陈郝摸不着头脑,这种事情,还有确不确定的?
“就你们两个吗?”
“还有金珠炫。”
陈郝确实是想起来了,干笑道:“黄导,肚子饿了,吃点宵夜应该不违反规定吧?”
黄鸿飞没话,但是表情肉眼可见松懈了几分。
陈郝会主动提起金珠炫,肯定不存在做伪证的嫌疑了。
他默不作声的把照片递过去。
陈郝奇怪接过,低头一瞧,和郑超刚刚的反应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
“有人偷拍了我们,还把给你给p掉了。”
“哇靠!”
别看陈郝貌似不着调,但脑子转的很快,瞬间恍然大悟,明白前因后果,
“谁干的?这么阴险?”
“不知道,把照片送来人就跑了。”
陈郝继续审慎的端详照片,“不是、这好像是在窗户外拍的,这么高,蜘蛛侠啊?”
“有种玩意,叫无人机。”
郑超表情难看。
原以为只是不凑巧,撞上了何家的白事,现在看来,是一开始就被盯上了。
“黄导,超哥是无辜的,这是有人在设计我们啊。”
陈郝仗义执言,“以超哥的人品,怎么会干这种事情呢。他对家庭是绝对忠诚的。”
令人感动。
不管私底下怎么互损,兄弟永远是兄弟。
“对啊,为什么p的是陈郝?把我p掉不是更有服力。”
陈郝表情一僵,便秘般,看向以怨报德的超子,很受伤。
啥意思?
他就符合偷鸡摸狗的人设了?
“那是在你的房间。”
黄鸿飞面无表情道。
“……”
“……”
知道是误会,黄鸿飞心情无疑放松了不少,沉吟片刻,又让人,去叫来金珠炫。
“黄导。”
打了声招呼,金珠炫礼貌瞧向并排站的陈郝和郑超,可两位男士兼前辈一语不发,神情古怪。
照片又传到了金珠炫手上。
黄鸿飞换了副口吻,温和道:“珠炫,有人用无人机把你们三个聚餐的画面偷拍了下来,而且还别有居心的把陈郝给P掉了。”
还没来得及看照片内容的金珠炫愣住。
“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为什么我不能有姓名。”
陈郝突然忧郁的哼唱,不得不,效果绝佳,极大的调和了尴尬的气氛。
金珠炫一张张翻阅,而后抬头,“黄导……”
黄鸿飞竖起手掌,制止了她的话,“不用解释,事情经过,郑超和陈郝刚刚已经详细的告诉我了,你们三个吃点夜宵,再正常不过,只是偷拍者用心险恶。毕竟公众要的只是八卦,谈资,而不是真相。”
“是啊,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太丧尽天良了,这盆脏水泼头上,再怎么洗,都会留下痕迹。”
陈郝的很有道理。
都是这个圈子里混的,当然知道这种负面舆情会造成的影响。
就像上次和杨妮搭戏,郑超觉得问心无愧,可外面不也传得煞有其事,有鼻子有眼吗。
作为公众人物,没办法的。
“不用,肯定还是那帮人干的,我们哪里得罪他们了?怎么这么煞费苦心的对付我们?”
郑超锁定嫌疑目标,并且得到了一致认同。
除了那帮龟孙子,还有谁这么无聊?
“谁知道呢。而且有时候别人对付你,可能没有理由。”
黄鸿飞道,而后思忖,“……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就得做最坏的打算,你们都向公司和经纪人报备一下,如果这些照片真的流传出去,我们几方必须在第一时间联合进行澄清,以求最大程度降低不良影响。”
“明白。”
郑超和陈郝立即点头。
他们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阵仗了,毕竟都是有黑历史的人,但金珠炫显然有些经验不足,慢了半拍,在郑超二人发声后过了会才道:“……好的。”
“珠炫,你老板,不是就在濠江吗?”
郑超声“提醒”,而后半玩笑、半认真的道:“你可得好好解释,我们是无辜的。”
是你是无辜的吧?
甚至连清白这个词都不敢用。
陈郝憋笑,很想报刚刚的仇,但这个时候,还是不敢胡言乱语。
金珠炫不知道懂不懂团长老大哥的意思,捏紧照片,低若蚊呐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