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关于总管与左辅,你是怎么想的?”雷翃这次来顺天府不只是带了皇陵的消息过来。还想问一问其他事情。
之前,就曾提起过,是不是该让佰渚先生那边动一动,靠盯恐怕是真的盯不出什么结果。
既然王府尹之前说,也许可以利用佰渚先生去追查总管和左辅,那么过了这么久可不可以试一试呢。
而王茂平也听懂了雷都尉的意思:“雷大人指的是佰渚先生那边?”
“没错。如今我们已经知道,总管在经籍场,那么就可以尝试去利用总管寻找左辅了吧。”雷翃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布置与筹划,可既然王府尹提起过,想来就是头绪的。
王茂平叹了口气:“想要通过总管去找到左辅没有那么简单,需要仔细的谋划一番。”
把这个想法变成完整缜密的计划,可不是简单轻松的事情。况且,在制定计划上,都尉司应该帮不上什么大忙。应该就只能靠他与师兄同甘共苦,真的是一个苦差事。
把苦差事放在一旁,他其实很想告诉雷都尉,总管并不在经籍场,而是藏在皇宫之中。当然这个真相是否告知,对于计划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我明白。”雷翃很清楚这一点,不然也不会来询问王府尹的意见。当然了,动脑子的事情,尤其是得动聪明脑子的事情,他和都尉司实在是帮不上忙。
眼见着,雷都尉有洗耳恭听的架势,王茂平也只能梳理思绪,先把情况都梳理明白,这是制定计划的前提。
“既然想利用佰渚先生……”就要知道佰渚先生,左辅,总管,这三者的联系。佰渚先生与总管是没有任何联系的。
与左辅有联系,虽然没有证据,但他认为这种联系是左辅能联系到佰渚先生,佰渚先生无法主动联系上左辅。
这也是他觉得即使抓了佰渚先生也很难找到左辅的原因。也是他们想要绕圈子去找左辅的原因。
如今想要通过佰渚先生——总管去找左辅,是因为觉得总管与左辅认识且能够联系的上。如果判断失误的话,王茂平看向雷翃。
后者听得认真,但问题回答的则是没有自信:“抓了?”
“没错,既然没有其他的用处当然是抓了最好。”没有用处,下一步就是撬开佰渚先生的嘴,看看此人究竟能够交代出什么来。
如果判断的没有错的话,那么陷阱的第一步,就是让总管知道有右弼这个人。注意,是右弼不是佰渚先生,佰渚先生那么出名,总管肯定能够打探得到,根本就不需要通过左辅去寻找。
那么,总管该怎么知道呢?
雷翃看到投来的目光,又是他来回答吗?心里暗暗叫苦,脑袋则是拼命的思考:“把消息透露给总管?”
“通过谁透露?”
“尚宝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