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构造不变的情况之下，还有就是给他们手中的钱不会少的情况之下，上面的那个老大是谁？都没有关系。

还有一些人的话可能就有一些不同了，还是有点念及旧情的，感觉到原本创建天狼帮的时候是乔不斯的功劳，那么在现在依然还是想着能够跟着乔不斯的。

他们的眼神中流露出犹豫和忠诚，手悄悄按在武器上，准备随时行动。

至于有一些激进派的话，可能在心理上面觉得汉斯的想法是非常不错的。

不过他们看来并不是说汉斯就一定可以当这个老大，只是觉得既然汉斯可以当这个老大，那么他们也是可以的。

大不了就是今天在汉斯成功了之后，他们以后再从汉斯的手中再分出去。

既然自已当不了这个天狼帮的老大的话，那就直接单干了。

这些人的脸上浮现出野心勃勃的光芒，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仿佛在盘算着未来的机会。

在汉斯高声喊出第十个数字的刹那，窗外骤然爆发出密集的枪声，噼啪作响，如同年节时失控的鞭炮。

汉斯明显愣了一下，话尾还僵在空气里，他握枪的手紧了紧，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围在四周的各堂堂主们也俱是一惊，下意识地或俯身或找掩体，眼神里满是错愕与警惕。

唯独乔斯，一直紧绷的嘴角却难以抑制地向上弯起，一抹混合着释然与狠厉的笑容，终于明晃晃地爬上了他的脸庞。

终于到了。

“谁他妈开的枪？！”汉斯猛地回过神，额角青筋跳动，怒吼声压过了零星的交火声，“老子不是说了要喊到十，等我下令吗？！”

他的目光如刀子般扫过身旁的手下，既有被违抗命令的愤怒，也有一丝计划被打乱的焦躁。

这些固然都是跟着他刀口舔血的兄弟，但在此等紧要关头，若不能令行禁止，便是取死之道。

“老大，听动静……不是我们的人！”

靠近门边的一个手下侧耳分辨了片刻，急忙回头喊道，声音里带着不确定的惊慌。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外面的枪声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更加杂乱、激烈地响成一片，中间夹杂着模糊的呼喝与惨叫。

显然，最初的枪响打破了僵持，也点燃了导火索，门内门外，汉斯的手下与不明身份的袭击者已经仓促接火，混战在猝不及防间已然爆发。

“呵，”乔斯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背脊似乎挺直了些许，尽管脸色依旧苍白，但话语中的底气却足了几分，“汉斯，不好意思，看来要让你失望了，我们的人……现在到了。”他顿了顿，目光掠过窗外闪烁的火光，声音刻意放慢，“接下来，就看看谁的人更硬，谁的枪更准吧。”

这话说得比先前硬气，但乔斯心里那根弦却绷得快要断掉。

他自已清楚，这所谓“到了”的援兵，不过是事发后临时拼凑、仓促调动的有限人手，能否真的扭转乾坤，犹未可知。

更何况，他与兄长麾下真正核心的力量，大半都陷在这总部大楼之内，或被汉斯的人控制，或分散在各处难以集结。

此刻能在外部发起攻击的，实在寥寥。

然而，这已是绝境中唯一抓得到的稻草。

乔斯明白，眼下就是与汉斯搏命一拼的最后时机。

趁着外部突如其来的袭击造成的混乱，或许，仅仅是或许，能打乱汉斯的部署，为自已和困在楼内的兄弟们争得一线反攻、甚至突围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