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跪下臣服于我,然后给乔不斯磕头。”
易天赐当下便说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站在那里,眼神淡漠地看着汉斯,仿佛在打量一件物品。
“哼,凭什么,做梦!”
“休想我......”
话才说到一半,汉斯突然感觉腹部传来一阵诡异的灼热,紧接着便是席卷全身的奇痒与剧痛交织。
他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竟然就那么直挺挺地倒下去了。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
前一秒他还满脸怒容,后一秒便像截木头般轰然倒地,砸起些许尘土。
这一幕可是把大家吓了个半死。
周围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的天狼帮众顿时鸦雀无声,个个面露惊骇,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就连见多识广的苍井红都惊呆了,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看着易天赐平静的侧脸,心中翻腾:自已的主人竟然有这样的药丸?
这也太厉害了,简直闻所未闻。
“这就死了?”
乔不斯也是被吓到了,他凑近了些,看着地上毫无动静的汉斯,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虽然恨汉斯兄弟,但这般诡异迅捷的手段,还是让他心底发寒。
“没有,这才是刚刚开始!”
易天赐的话才刚说完,仿佛是为了印证一般,倒在地上的汉斯突然浑身剧烈抽搐,随即撕心裂肺地喊叫了起来。
他双手胡乱抓挠着自已的身体,在地上疯狂打滚,蹭得衣衫褴褛,灰尘满面。
发出的声音也是嘈杂的很,时而像野兽般的哀嚎,时而夹杂着尖锐的嗤笑,说不清楚到底是在哭还是笑,扭曲异常。
但是看那个样子就知道是非常的难受,他的脸已经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变形,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了衣服。
没过多长时间,他的指甲就已经把自已脸给抓花了,留下道道血痕。
随后,仿佛觉得还不够,他又用力撕扯自已的衣襟,连肚子上也被抓出了几道深深的血痕,鲜血渗出,染红了地面。
“不会就这么疼死的。”
“除非我给他吃解药。”
易天赐说完之后,不慌不忙地从怀中又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倒出一粒碧绿色的药丸,随手一丢,准确无误地丢进了汉斯因惨叫而张大的嘴里。
也就是差不多过了五六秒的时间,汉斯所有疯狂的动作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骤然停了下来。
他瘫软在地,胸膛剧烈起伏,伴随着沉重而破碎的喘息声,大家也知道他刚才是有多么的难受了。
此刻的他,眼神涣散,脸上血污混着汗水,模样凄惨无比。
“这个药的效果就是这个样子的,如果我给他解药的话,他就可以活,如果要是不给他解药的话,他会一直疼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