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眼中带着坚定。
“你帮我做一件事。”江晨说道。
“什么事?”黑球问道,声音中带着好奇。
“告诉我,另一个世界还有什么。”江晨说道,眼中带着期待。
黑球沉默了,表面泛起涟漪。
过了很久,它的声音才响起来,变得更低,更沉,黑球的表面泛起涟漪,像是在表达沉重。
“很多。”黑球说道,声音中带着沉重。
它说,表面光芒明暗变化,黑球的表面泛起涟漪。
“眼睛,嘴巴,这只是两个。”黑球说道,有些神秘。
“还有耳朵,鼻子,手,脚,心——”
“它们都是同一个存在的碎片,分散在不同的世界里。”黑球说道。
“三千年前,这个存在被打碎了。”黑球说道。
“碎成了无数片,散落在各处。”充满了沧桑。
“每一片都有自己的意识,自己的意志。”
“有的想合并,有的想独立,有的想——”黑球说道。
它停了一下,黑球的表面泛起涟漪。
“想毁灭一切。”黑球说道,声音中带着沉重。
江晨的背脊凉了一下,黑球发出轻微嗡鸣。
“毁灭一切?”江晨问道。
“对。”黑球说,“有一个碎片,叫‘虚’。”
“它是那个存在的‘心’。”
“也是最危险的一个。”黑球说道。
“它不想合并,也不想独立。”黑球说道,声音中带着坚定。
“它想让一切归于虚无。”
“包括它自己。”黑球说道,声音中带着沉重。
江晨沉默了。
他忽然明白了金眼之前说的话——
“另一个世界还有很多东西,正在醒来。”江晨喃喃自语。
虚。江晨轻声念道。
最危险的那个。江晨轻声念道。
“它在哪里?”他问。
“不知道。”黑球说,“它一直在移动,一直在寻找。”
“寻找什么?”江晨问道。
“寻找能让一切归于虚无的方法。”黑球坦然道。
“如果它找到了——”黑球说道,声音中带着沉重。
黑球的声音变得更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这个世界,和另一个世界,都会消失。”
江晨坐在那里,半天没动。
阳光还在,风还在,树上的叶子还在沙沙作响。
但他感觉,一切都变了,魇灵之核只是一个开始。
洞虚之瞳只是一个眼睛,真正的敌人,是“虚”
那个想让一切消失的“心”。
“你知道它现在在哪儿吗?”他问。
“不知道。”黑球摇头,“但我知道——”
“它在往这个世界靠近。”
“为什么?”江晨问道。
“因为这个世界,有一个东西,是它需要的。”黑球说道。
“什么?”江晨问道。
黑球转了转,转速放缓
“洞虚之瞳。”黑球说道。
“完整的洞虚之瞳,可以打开两个世界的门。”
“而那扇门——”黑球说道。
“是‘虚’想要找的东西。”
“因为门的那边,就是虚无。”
江晨的脑子嗡了一下。
洞虚之瞳。江晨轻声念道。
他的眼睛。
他刚刚和金眼合并,刚刚把一部分力量给了黑球。
“虚”在找他。
找他的眼睛。
“所以……”他的声音有点哑,“我把自己变成了靶子?”
“可以这么说。”黑球的声音很平静,“但你不做,也会有别人做。”
“洞虚之瞳的主人,迟早会出现。”黑球说道,声音中带着平静。
“只是——”
“你比其他人更特别一点。”黑球说道。
“特别?”江晨问道。
“对。”黑球说,“你选择了和解,而不是对抗。”
“你选择了分享,而不是独占。”黑球说道,声音中带着赞赏。
“这让你的洞虚之瞳——”黑球说道。
它停了一下。
“变得比以前更完整。”黑球说道。
“虽然力量弱了,但结构更稳定。”黑球说道,声音中带着平静。
“也就是说——”黑球说道。
“‘虚’想要打开那扇门,需要的不是力量,是完整。”黑球说道。
“而你——”黑球说道。
“刚刚好,就是那个‘完整’。”黑球说道,声音中带着沉重。
江晨坐在那里,阳光照在他脸上,但他感觉不到一点温度。
他以为自己解决了一个问题。
没想到——
他把自己变成了更大的问题。
“多久?”他问。
“什么?”黑球问道,声音中带着疑惑。
“‘虚’找到我,需要多久?”江晨问道。
黑球沉默了一会儿,表面泛起涟漪。
“我不知道。”它说,“但我知道——”
“它已经在路上了。”黑球说道,声音中带着沉重。
烈炎从屋里出来的时候,看见江晨坐在院子里,脸色很白。
“你怎么了?”他走过来,手搭在江晨肩膀上,“不舒服?”
江晨没说话,只是看着院子里的树。
树叶在风里晃,阳光在地上跳,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
但江晨知道——
这平静,不会太久了。
“烈炎。”江晨说道。
“嗯?”烈炎问道。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江晨问道。
烈炎愣了一下。
“记得啊,那时候你刚加入团队,连把像样的武器都没有。”烈炎说道。
“我那时候想,这小子估计撑不过一个月。”烈炎说道。
“结果——”烈炎说道。
他笑了,拍了拍江晨的胳膊。
“结果你撑到现在,还干了那么多大事。”烈炎说道。
江晨笑了笑,但笑容有点苦。
“如果——”江晨说道。
他停了一下。
“如果我告诉你,接下来可能有大麻烦,你会走吗?”江晨问道。
烈炎的表情变了。
“什么麻烦?”烈炎问道。
“比魇灵之核更大的麻烦。”江晨说道。
“危险吗?”烈炎问道。
“很危险。”
“会死吗?”
“可能会。”江晨说道。
烈炎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开心,仰头大笑起来。
“那不就得了。”烈炎说道。
“咱们什么时候安全过?”烈炎说道。
“从紫晶深处到殷墟,从殷墟到昆仑,从昆仑到秦岭——”烈炎说道,眼中带着回忆。
“哪一次不是差点死掉?”烈炎说道。
“我早就习惯了。”烈炎说道。
“你呢?”烈炎问道。
他看着江晨,眼神很认真。
“你呢?你准备好继续干了吗?”烈炎问道。
江晨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准备好了。”江晨说道。
“那就行。”烈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双手叉腰,“行了,别想那么多了。”
“麻烦来了就打,打不过就跑,跑不掉就——”烈炎说道。
他顿了一下,笑了,拍了拍江晨的后背。
“就一起死呗。”烈炎说道。
“反正咱们是兄弟。”烈炎说道。
江晨看着他,没说话,只是用力握了握他的胳膊。
然后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对。”江晨说道。
“一起。”江晨说道。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风还在吹,树还在摇。
但江晨觉得——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