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审视和荒唐。
程音抿了抿唇,轻声嘟囔:“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
“哎呀,皇上……”说罢程音又屈膝下去,蹲在萧煜身旁,抬手替他轻轻捶着腿。
就如在祖父面前一样,软着声音道:“您别问了好不好。”
“总之,您给我两年,或者三年时间,你便真相大白了。”
萧煜淡淡地侧开身子,让程音拳头落了空。
“少些花言巧语,朕应你便是。”
程音一听,笑靥如花,“我就知道,皇上最好了。”
她躬身,“皇上金安,皇上万岁!”
“但是……”萧煜提出了要求。
“你既入了宫,身份便是朕的女人。往后在外人跟前,须得守规矩,自称臣妾。
“好!臣妾遵命。”程音乖乖应着。
“还有,只要你来昭宸殿,朕便会让彤史记录在册。”
“臣妾明白!皇上可还有其他吩咐。”
萧煜合上书,放置一旁,“没了,安寝吧。”
言罢,他掀开被子,侧身躺卧。
程音见状,连忙道:“那臣妾睡哪里?”
萧煜双眼微微阖着,语气慵懒淡然:“不过半个时辰罢了,你且坐着翻翻书,一会儿便过了。
程音看着闭目休憩的萧煜,伸出一个拳头隔空打了过去。
哼,这么对我。
到时候我告诉宁姝言,有你好果子吃。
第二日,程音便被封为了婕妤,赐封号“禧。”
她的家世,本是新晋妃嫔里最出挑的。
可偏偏却最晚侍寝。
所以后妃们虽嫉妒她有封号,倒也没有过多为难。
还有就是,不敢为难。
都知道她性子跋扈。
皇上本就对她有所不同,现在侍了寝,定是更加宠爱了。
不敢去惹。
揽月阁。
程音恹恹地倚着软榻,不住揉捏着僵硬发酸的肩头。
宁姝言见状忙问道:“怎么,昨夜睡落枕了?”
程音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什么落枕,都是你那好夫君害得。”
她满脸委屈地抱怨着:“昨夜在昭宸殿,他不让我睡觉,就让我干坐着看书,看着看着,我就睡着了,时辰到了他也不叫我,等我醒来都过了一个时辰了,整个手和肩膀都酸极了。”
“好了,别气了。”宁姝言起身。
“或许他是看你睡得沉,不忍心叫你呢?”
程音娇嗔着白了她一眼,“这就帮着他说话了。”
“我还寻思着,等他爱上你的时候,你帮我出出气呢,看来我是想多了。”
“放心好啦,这气我肯定会帮你出的,我的小祖宗,你这是为我受的委屈,我能不心疼吗?”
说着,宁姝言将手放在了程音的肩膀上,替她揉着肩。
程音顿时眉眼舒展,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笑道:“这还差不多。”
她顺势往软榻上一靠,歪着身子指挥道:“再往左边来点,我左肩更酸胀,你稍稍用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