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王都可以说是呼延冲的大本营,只要他回去,定然会卷土重来,第一个要报复的定然是金山。”
“金山呢?他逃走就是了,”
“此人有很大的野心,决不甘心这么失败,”
“从奎城到王都这段路是他最后的机会,这么好的戏码,我们还是不要打扰的好啊。”
“啊...,”
“但是,”秦怀柔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几人,接着说道:“但是,我们可以跟上去嘛,”
“毕竟前排的票价可是最贵的,”
“呃...,”李泰高举着小手道:“这个我可以发表一下意见么?”
“说呗,你又想说什么?先说好了,去放火这种事,你就不用提了。”
李承乾在李泰身上有操不完的心,他这个弟弟,顽皮的很。
“怎么可能呢,老弟我去,大哥你能同意啊。”
“不能,”
“这不就完了么,”
李泰笑了笑,接着说道:“我想说的是当年在长安的事情。”
“听小曲的时候,哪次不是兄弟我坐在最前排啊,也没给过钱啊。”
“所以你想说什么?”秦怀柔没好气的问道。
李泰狡黠的笑了笑:“嘿嘿,我想说的是,秦师也不是总是对的啊。”
“信不信某抽你啊,”秦怀柔作势就要打李泰,
后者赶忙向外跑了出去,临到门口的时候,还给秦怀柔做了一个鬼脸,
“没打着,没打着,”
秦怀柔一把拽下李承乾的一只靴子扔了出去,
引得李承乾一顿埋怨,
一旁的亲卫极力憋着笑,自家的几位大人真是太搞笑了。
哪还有一点大人的影子,简直都是老顽童。
不用秦怀柔吩咐,跑了过去,将李承乾的靴子捡了回来,俯下身,想替他穿上。
“滚蛋,某还没老到穿衣穿鞋用别人伺候的时候。”
说这话,李承乾一点都不觉得脸红,用秦怀柔说过的话来形容,
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早就做了割舍,
即便原来有让人伺候穿衣穿鞋,那也是因为他身上有太子的光辉。
如今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一个人,舍不得让
没看到秦怀柔和席君买已经死死的盯着他了么。
“哎!”
秦怀柔狠狠的拍了一巴掌,
“席兄,多好的机会,你说殿下怎么就醒悟过来了呢,”
“谁说不是呢,”
席君买附和道。
穿上靴子,李承乾笑骂道:“你们两个难不成没事做了?”
“这么想看某出糗么?”
“嗯,”
二人异口同声说道,
“想得美,想要看某的笑话,不可能。”
几人嘻嘻哈哈的,气氛相当融洽,和金山那里截然相反。
派出去追击呼延冲的斥候,咬上了他们之后,留出来两人,原路返回,去和金山报告。
他们发现了呼延冲等人的踪迹,也同对方交上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