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金山他们真狠,他们王都方圆百里,成了无人区了。”
秦怀柔等人带着大军,晃晃悠悠朝着靺鞨王都进发。
斥候一队接着一队的往外派。
眼线一直持续到金山他们鼻子底下。
藏得足够隐蔽,并未被他们发现。
发现了也没有问题,用秦怀柔的话来讲,打不过,难道还跑不过么。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苟住性命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金山这老小子这么狠?哎呀,哎呀,某有些害怕了。”
秦怀柔缩了缩脑袋,引得其他几人哈哈大笑。
他没好气的说道:“你们还笑,若不是提前筹集了一些粮草,”
“恐怕我们比那金山也好不到哪里去的。”
以战养战,从开始,制定的策略就是如此。
后来慢慢的随着逐渐深入到靺鞨的腹地,呼延冲逐渐也发现了这一点。
在那之后,秦怀柔想要继续他的策略,变得难了不少。
打仗,不可能只有一套方案,
第一套方案不行,那就换第二套方案。
营州作为大后方,逐渐的展现出它的作用了。
源源不断的粮食从后面运了过来,
“嘿嘿,秦师,这后勤还需要我们担心么?”
“就是,想当年陛下带领十多万大军,御驾亲征高句丽,也没见他老人家担心过。”
“何苦来为这点事情操心呢。”
“你们啊,真是吃准了某这一点,不忍心看你们挨饿,”秦怀柔笑骂了起来,
他目视前方,用不了多久,他带着的大军也要到靺鞨王都了,
只要等到程处默和尉迟宝林完成了合围,
这世上就将再无靺鞨。
现在嘛,先让金山发泄发泄,
乐的见到他们内斗,
坐山观虎斗,何乐而不为呢?
“秦师?秦师?”
看到秦怀柔发呆,李承乾用手轻轻的碰了碰他的肩膀,
“什么事?”
“你怎么发呆了呢?”
“发呆?”秦怀柔笑了笑:“只是替呼延冲默哀。”
呼延冲这厮也够悲催的了,被秦怀柔追着打,只胜了一次,在望江河灭杀了三千来人,
除了这一次,在秦怀柔身上没讨到半点好处。
“这可不像秦师你的性格噢,怎么还替那厮默哀了起来呢,”
“哈哈,”秦怀柔看了看天,时候也不早了,“命令大军就地扎营。”
“咱们可是好人,别这么着急过去给金山添乱。”
“毕竟咱们收了人家的礼,总要有些表示么。”
他们过去,必然会让金山紧张,还怎么能专心的同呼延冲战斗呢?
君子不夺人所好,同样,秦怀柔自认为他是一个好人。
这种捣乱的事,他可不做。
再者,这不也是他想看到的事情么?
“扎营?时间还早啊,还能向前走一二十里,”
这一路,听到最多的话,就是安营,休息。
一点都不着急,
“着什么急啊,多给人家一点空间,我们可是好人,”
“呃...,”
李承乾几人傻愣愣的站在了原地,
秦师就是秦师,这副稳当劲无人能比啊。
几人唏嘘了起来,
自己还是年轻啊,还需要学啊,
学习秦怀柔这种稳坐江山钓鱼台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