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启明这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开始抽风了?
……
等着程启明缓过神来,他连忙尴尬的解释道:
“那个人给我造成的心理阴影太大了,我现在不能听到他的名字。”
“……这…这么严重吗?”
“对,我已经看过很多专家了。专家的意见是需要实时间。”
“唉!先这样吧,东西放下,我今天还有要紧的事情,你先回去吧。”
“好。”
……
站在门前看着程启明离开。
这位领导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怕人怕成这样,今后还怎么有所作为?”
“这个陈平安最好不要再栽到我手里,不然不然一定帮着程启明解决了这个心结。”
……
有些事情就是冤家路窄。
这没有办法。
今天这位领导要去参加了一个会议,就是关于学习宁安农机厂改制成功经验的研讨会。
这场研讨会让陈平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这位领导的面前。
……
这场原本已经结束的恩怨,此时却再次冉冉升起……
画面再次回到宁安。
坐在王睿办公室里的陈平安,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
“我怎么没有明白您的意思呢?”
“做我的军师,这还不清楚吗?”
“可我是干企业的,怎么做您的军师呢?”
“你小子不要跟我装傻充愣,我什么意思?你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我可丑话跟你说前面,这个军师你不做,宁安机械的资金可就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才能落实了。”
“王书记!您…您不能这样啊。”
“少来,你就说做不做吧?”
……
被人捏住7寸的感觉太难受了。
陈平安卧在沙发上,拿出一支烟,点也不是,不点也不是。
最后,他放下二郎腿,道:
“做军师不好听,倒不如做您的朋友,听的好听。”
“朋友?朋友也可以,朋友之间出谋划策,很好!!”
……
陈平安无奈的摇了摇头。
然后他又问道:“您可不能拖我下水,有些事情我能出主意,但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我掺和在您的主意里面了。”
“这个当然可以保证,而且我更可以保证的是宁安机械厂所有的功劳都会落在你的头上,我不会跟你抢一分一厘的功劳。”
“不不不!领导,我不在乎功劳,功劳给别人越多越好。”
“??”
不愧是陈平安。
做起事情的时候,总是跟其他人不一样。
王睿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这种得了便宜又能卖乖的事情,自己又何乐而不为呢?
在谈完这些事情之后,王睿转移话题说道:
“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
“您说吧。”
“京里正在召开一次研讨会,研讨的内容就是关于宁安农机厂改制经验的分析。”
“卧槽!”
听到陈平安在自己面前爆粗口,王睿又是一愣。
他问道:“又怎么了?”
“王书记,枪打出头鸟!可千万不要让他们盯着我们,盯着我们什么事情都做不了!我可不想自己的经验被分享…”
“解释解释。”
“您想一想,京里都是些什么人?就我们这点经验,哪值得人家去学习呢?宁安农机厂的成功,无非就是我拉了点投资,省里给了点投资,加上要迎检,还要拿出精力来编一些没有做过的事情。”
“……那怎么办?人家已经在学习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