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脸红脖子粗，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桌上的菜盘子里。

娄小娥捂着嘴笑，给老太太递了块糖：“您瞧他俩，比自己上工还积极。”

老太太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都是为了雨水好。柱子心细，大茂活络，都没错。”

雨水看着两人吵得热闹，心里暖烘烘的，嘴上却劝：“哥，大茂哥，不用你们送，我自己去就行，厂里有人接。”

“那哪行！”两人异口同声。

何雨柱瞪了许大茂一眼，又转向雨水：“听哥的，第一天报道，必须有人送。让他们知道，咱雨水不是没人疼的孩子。”

许大茂也赶紧说：“就是！你一个小姑娘家，刚去新地方，咱得给你撑场面！”

娄小娥笑着打圆场：“要不……你俩都去？反正请假也不耽误啥，正好让厂里人看看，雨水家里人多重视她。”

“哎，这主意好！”许大茂立马点头，“咱俩人一起去，厂长那边你打招呼，革委会那边我照应，双保险！”

何雨柱想了想，也觉得厂长，哼了一声：“行，就依你。但到了那儿，得听我的，别瞎说话。”

“谁瞎说话了？”许大茂不服气，可嘴角却扬了起来。

老太太看着这俩活宝，摇了摇头：“行了行了，都别吵了。明天一起去，早点回来，别耽误了厂里的事。”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可那股子热乎劲儿却没散。雨水看着哥哥和大茂哥还在低声嘀咕明天该带点啥礼物，心里像揣了个暖炉。

她知道，不管谁去送，这份心意都是真的。有这样的家人在，就算到了新地方，她也啥都不怕了。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进屋里，照在那张报名表上，也照在一家人的笑脸上，暖融融的，像一汪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