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楚没打算要他的命,大声疾呼:
“快!抓活的。”
万代仁子的随从和宪兵们冲了过去。
“牛岛海二!你竟敢刺杀仁子殿下,去死吧!”
土肥原咸儿也冲了过去,大叫着朝牛岛海二射击。
“呯!呯!”
牛岛海二身上多处中弹。
他指着土肥原咸儿双眼怒睁,靠着大树一命呜呼。
土肥原咸儿从同伙,竟摇身一变成了刺客终结者。
项楚将万代仁子扶了起来,指着土肥原咸儿喝斥:
“土肥原咸儿!你干嘛打死牛岛海二?”
土肥原咸儿挥舞手枪,情绪激动地说:“当然是保护仁子殿下,这样的祸害,是帝国军人的耻辱,必须就地正法。”
项楚怕这疯子乱开枪,忙不迭地说:“行!行!行!你快收起手枪,别走火了。宪兵!把刺客抬下去。”
“哈咿!”
宪兵急忙领命。
万代仁子的司机将轿车开了过来。
项楚打开车门,让万代仁子上车。
土肥原咸儿收起手枪,走到他的身边,笑眯眯地说:“影机关长!我帮你打死牛岛海二,这下没人弹劾你了,你应该感谢我?”
项楚不好气地说:“我谢你个大头鬼!本来都可以活捉的。至于弹劾,不还有你吗?”
土肥原咸儿摇头道:“不!本大将压根就没想弹劾你。本大将要回支那战场,再会!”
项楚想问他回去干什么,故意奚落道:“你回支那战场干嘛?又要去打败仗?”
土肥原咸儿气呼呼地说:“胡说八道!本大将这次要亲领海军独立机关炮大队,携带海军九六式二十五毫米双联装炮,赴中国战场作战。”
项楚摇头道:“我还以为你带250毫米火炮过去,25毫米炮能干什么?”
土肥原咸儿霸气地说:“你真不明白,支那战场最需要的是轻便灵活的机关炮,不是那些笨重的特榴炮。”
“楚雄!该走了。”
万代仁子忍不住催促道。
项楚拍拍土肥原咸儿的肩,嘲笑道:“咸儿!愿你捐躯在支那战场,捞取一张通往靖国神社的门票。”
土肥原咸儿笑嘻嘻地说:“好!谢谢你真挚的祝福!”
“听不出人话?!”
项楚摇摇头,上车扬长而去。
土肥原咸儿望着远去的轿车,无比羡慕地说:
“若是本大将能像影机关长这样,死而无憾!”
石川智仁走到他身边,哭兮兮地说:“土肥原大将!牛岛海二死了,我能否跟着您?去支那战场作战。”
土肥原咸儿正缺少一名正式的侍从官,故作迟疑道:“本大将要急着赶回上海,致力于帝国圣战。智仁!你有何特长?”
石川智仁躬身道:“大将阁下!智仁在军校的时候,拿过射击、跑步最优。”
土肥原咸儿皱眉道:“不是这些特长,本大将是想问,你对风月场所熟不熟悉?能否为本大将找来优秀的女优?”
石川智仁一怔,反应过来,笑眯眯地说:“属下对风月场所再熟悉不过,随时可以为您找来优秀的女优!”
土肥原咸儿乐开了花,将文件夹给他,哈哈大笑道:“哟西!本大将最喜欢你这样的属下。走!去找女优。”
石川智仁接过文件夹,疑惑道:“大将阁下!您不是急着赶往上海吗?”
土肥原咸儿看了他一眼,诡秘一笑道:“傻!那是骗影机关长的鬼话。本大将受首相重托,除了带海军独立机关炮大队,还要带细菌大队赴支那作战。你去找辆车,带本大将去见女优。”
“哈咿!”
石川智仁躬身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