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个妻奴。大嫂说什么你就知道跟着说对对对,不过这也许就是大哥有老婆的原因吧?
车快速开过城市,北城的天际线出现在眼前。
——杭丹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休息好好上药。
而此刻,杭丹正在接电话。
杭志远打来的。
“你妈留了一个箱子在我那,里面还有些东西。你要是不听话,这个箱子你就别想要了。”
杭丹的脸一下子白了:“那是我妈的东西……”
“你还知道是你妈的东西?”杭志远喘着粗气,“你要是还敢说半个不字,我就把那箱子扔了。谁也别想拿到。”
杭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嘴唇在发抖,眼眶红了,但没掉眼泪。
“我知道了。”她挂了电话。
第二天,顾皓杰正在实验室里调试设备,手机震了几下。
屏幕上跳出来“杭丹”两个字。他放下螺丝刀,接起来。
“顾皓杰,我考虑过了,那个相亲,我去。”
他愣了一下,拿螺丝刀的手停在半空中:“什么?你认真的?”
“我爸昨天后来打电话给我,说我妈的一个箱子在他手里。”杭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我不能不要。”
箱子?什么东西?杭丹妈妈的遗物?草!这老东西居然拿母亲遗物威胁自己女儿?这是亲爹吗?这是仇人吧?
顾皓杰又气又急:“你就为了一个箱子去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
“我不会嫁给他的。我只是去见一面。先把东西拿到手再说。”
顾皓杰听着,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
“你信他们?这次见了这个,下次还有下一个。你爸手里有你妈的东西,你就永远得听他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那我能怎么办?”
她的声音没有哭,没有抖,平得就像结了冰的河面,看不出深浅。越是这样,顾皓杰越觉得不是滋味——一个人要忍到什么程度,才连哭都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