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紫瞳?不好,阿寒发病了。(1 / 2)

第七百八十六章紫瞳?不好,阿寒发病了。

萧慕寒微微颔首,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应有的礼貌:“金奶奶。”

云沧也跟着笑了,回忆起往事,眼底满是温和:

“慕寒一转眼这么大了,我记得小时候他可淘气了,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没少让岐山里操心。”

“可不是嘛。”

萧岐山无奈地摇了摇头,话锋一转,又满是欣慰。

“不过,现在慕寒懂事多了,公司的事全都交给他了。我也能清闲清闲,享享清福了。现在是天佑有些淘气,还不懂事。”

提起萧天佑,云沧来了兴致,四处张望了一下。

“天佑啊,小时候胆子挺小,见了生人就躲,今天怎么不见他?”

“他在拍戏。”

萧岐山答道,“这小子一门心思扎进娱乐圈了,整天不着家。”

几人正聊着天,金若却没忘自己的正事。她再次拉住云可依的手,起身就要往外走,语气不容置喙。

“不管,我今天就要带依依出去玩,逛逛街,买买衣服,吃点好吃的。”

“不行。”

萧慕寒再次出声,他上前一步,握住云可依的另一只手,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她还在生病,外面下雪,那么冷,不能出去。”

一时间,两人一人拉着云可依的一只手,谁也不肯松。

云可依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云可依看看一脸急切的奶奶,又看看眉头紧锁的萧慕寒,嘴角扯出一抹尴尬的笑,小声劝道:“奶奶,阿寒,你们别这样……”

金若不乐意了,她瞪着萧慕寒,语气里带着几分质问:“慕寒,你也管的太多了吧?我孙女,我带她出去一定不会让她冷到,有保姆车,有空调,你急什么?你是她什么人?嗯?男朋友也不能这样管。”

萧慕寒的脸色沉了沉,他看着金若,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是她老公,有资格吗?”

“老公?”

金若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消息,猛地瞪大了眼睛,她转头看向萧岐山,语气里满是震惊。

“岐山,这是什么意思?”

萧岐山早就料到会是这个反应,他轻咳一声,脸上带着歉意:“哦!忘了通知您们,云老,金老,慕寒和依依已经结婚了,约有一年半了,现在是隐婚状态。”

“什么?”

金若的声音陡然拔高,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云可依,眼底满是心疼。

“依依才19岁就结婚了?你们不是骗婚吧?看她一个小女孩好骗?”

云可依连忙摇头,她挣开两人的手,走到金若面前,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无比坚定。

“不是的奶奶,我是自愿的,我很爱阿寒,阿寒也很爱我。我们是真心相爱。”

“那也结婚太早了!”

金若还是觉得不甘心,她拉着云可依的手,苦口婆心地劝道。

“你才多大啊,人生才刚刚开始,都没见过几个男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结婚了,以后会后悔的,万一选错了怎么办?”

萧慕寒越听脸色越沉,金若的话像一根根刺,扎在他心上。他上前一步,一把将云可依拉进自己怀里,手臂紧紧地箍着云可依的腰,像是在宣示主权。

萧慕寒看着金若,眼神冷冽,语气里带着一丝怒意:“不用你们操心,依儿是我的,我会爱她一辈子。”

话音落下,萧慕寒不顾客厅里众人错愕的目光,揽着云可依的腰,径直朝着大厅外走去。

两人的脚步很快,穿过长长的走廊,走过铺满青石板的庭院,一路走到花园。

寒风卷着细碎的雪花扑面而来,云可依下意识地往萧慕寒怀里缩了缩。萧慕寒脱下自己的大衣,裹在她身上,将云可依护得严严实实。

萧慕寒打开车门,把她小心翼翼地送进去,然后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黑色的轿车如同离弦的箭,很快就消失在茫茫的风雪中。

金若追出来的时候,只看到车子的尾灯,她跺了跺脚,急得直叹气:“哎,这孩子,怎么说走就走!”

云沧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叹了口气:“罢了,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吧。”

云沧转头看向萧岐山,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岐山,你这儿子靠谱吗?看着挺凶,不会欺负依依吧!她可是我们云家的心肝宝贝,半点委屈都受不得。”

萧岐山笑了笑,示意两人回到客厅坐下。

萧岐山亲手给两人斟了杯热茶,才缓缓开口:“云老放心,慕寒很爱依依,不会让她受委屈的。我给你们讲讲他们的故事吧。”

两人坐在沙发上,凝神听着。

萧岐山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几分感慨:“他们俩的缘分,是从医院开始的。那时候依依出了场意外,醒来就失忆了,身边一个人都不认识。慕寒那时候正好也在医院照看我,依依就这么赖上他了,一口一个‘哥哥’,跟在他身后,甩都甩不掉。”

“慕寒那孩子,看着冷,心却是热的。他把依依带回了湖心别墅,那地方清静,他就这么把她娇养着。给她买她喜欢的零食,陪她看她爱看的电影,把她宠成了小公主。”

“日子久了,两个人就自然而然地动了心。依依依赖他,慕寒也离不开她。后来,他们就去领了证。没有盛大的婚礼,只有两个人的相濡以沫。”

“本以为日子就这么平平静静地过下去,没想到后来慕寒去B国处理家族事务,遇上了暗算,受了重伤,昏迷不醒。”

“那三个月,是真的难熬啊。依依守在病床前,寸步不离。喂饭、擦身、说话,日复一日,从不间断。她总说,阿寒一定会醒过来的,他答应过要陪她一辈子的。”

“后来慕寒醒了,却偏偏失忆了,忘了依依是谁。依依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重新陪着他,一点一点地唤醒他的记忆。他们俩,就这样兜兜转转,又一次爱上了彼此。”

萧岐山喝了口茶,眼底满是动容:“他们的爱情,经历了太多的磨难,失忆、分离、生死考验。可不管多难,他们从来没有放弃过彼此。现在啊,两人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恩爱得很。”

客厅里再次陷入寂静,窗外的雪越下越大,簌簌地落在窗棂上。

金若捧着温热的茶杯,眼眶又红了。原来,她的孙女,这两年经历了这么多。幸好,她遇到了一个真心待她的人。

云沧看着窗外纷飞的雪花,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释然:“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

风雪漫漫,岁月悠长。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将天地晕染得一片沉寂。鹅毛大雪漫天纷飞,卷着凛冽的寒风,扑打着车窗,发出簌簌的声响。

黑色的麒麟冥夜轿车如一道破空的闪电,在被白雪覆盖的公路上疯狂疾驰。轮胎碾过积雪,溅起一片片雪白的浪花,车身在车流中灵活地穿梭,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刺耳,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随时都要挣脱束缚。

云可依坐在副驾驶座上,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安全带,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流光溢彩的虚影,晃得云可依头晕目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每一次跳动都带着难以言喻的恐慌。

云可依偏过头,看着身旁脸色冷峻的萧慕寒,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夫君,开慢点,我害怕。”

云可依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覆上萧慕寒握着方向盘的手。入手一片冰凉,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薄汗和紧绷的肌肉。

就在这时,云可依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萧慕寒的眼睛,瞳孔骤然一缩。

“紫瞳?”

那双平日里深邃如寒潭的黑眸,此刻竟诡异地泛起了一层浓郁的紫色,像是淬了毒的琉璃,妖冶而危险。

云可依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头顶。

云可依怎么忘了,刚才在云家老宅,奶奶的话句句戳中他的逆鳞,怕是彻底激怒了萧慕寒,引动了他体内潜藏的那股不知名的戾气。

“不好,阿寒发病了。”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闪过,云可依的声音就带上了哭腔,云可依用力摇着萧慕寒的手臂,语气里满是急切和哀求。

“停下来……快停下来……阿寒,你再不停下来,我生气了。”

许是那句“我生气了”起了作用,又或许是萧慕寒仅存的理智被唤醒,疯狂疾驰的轿车终于缓缓减速,最后在郊区一片空旷的路边停了下来。

四周万籁俱寂,只有雪花簌簌落下的声音,漫天飞雪将天地裹成了一片苍茫的白色,连车灯的光芒都被晕染得柔和了几分。

云可依顾不上心头的余悸,连忙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伸手捧住萧慕寒冰凉的双手。

云可依的指尖带着暖意,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眼眶泛红,声音软糯又带着心疼。

“夫君,是我,我是依儿,你看看我,好吗?”

萧慕寒缓缓转过头,那双泛着紫色的眸子定定地落在云可依脸上。看到云可依泪眼汪汪的模样,萧慕寒眼底深处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带着几分茫然的心疼。

云可依见状,心中一喜。

云可依手脚麻利地爬到驾驶座上,不顾两人之间狭窄的空间,伸手环住萧慕寒的脖子。

鼻尖抵着萧慕寒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带着委屈的呜咽:“我好怕。我要夫君抱抱。”

萧慕寒的紫眸微微颤动,看着近在咫尺的小脸,眼神里满是不知所措,像是迷失了方向的孩子,只能任由本能牵引着目光,紧紧黏在云可依的身上。

云可依再也忍不住,微微仰头,柔软的唇瓣轻轻覆上萧慕寒的唇。

“唔……唔……唔……”

这个吻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更带着深入骨髓的深情。云可依的唇瓣微凉,却像是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萧慕寒体内压抑的火焰。

起初,萧慕寒只是僵硬地承受着,渐渐地,潜藏的占有欲被彻底唤醒。萧慕寒伸手扣住云可依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动作带着几分急切的掠夺,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证明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