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灵瑶的话语令这行人沉默，这小女娃看着也不像脑子缺根筋，怎么说话好像没经过大脑？

守着店铺的老人费了老大劲来到人群间：“那个我是她监护人，一直都在照顾她。”

长衣老人抬头好奇道：“那为何她这样呢？”

老人赶紧把景灵瑶拉起身：“小丫头没记忆，前阵子突然出现说要和我学乞丐，我就教了她。”

“我寻思等她腻歪这职业就带她去店铺守着。”

长衣老人等人目光落在车站对口街上的店铺，一间店铺确实没人守着。

这小姑娘确实一直在他的目光中。

景灵瑶笑道：“没错，是我主动当乞丐的。”

长衣老人无奈一笑：“这样吧，以后别当乞丐了，我给你一封推荐信，去上学如何？”

景灵瑶好奇道：“上学是什么？能赚钱吗？”

长衣老人道：“上学是为了以后能赚大钱，国家需要年轻人去建设。”

景灵瑶擦了擦伸出：“好啊。”

长衣老人一愣随即伸手握住她有些脏污的小手。

长衣老人等于离开火车站，坐进新一代蒸汽车，车厢里助手出声问道

“教授，真的要资助那孩子吗？”

脱去长椅，露出里面的棉绒马褂，老人笑了两声

“约定好的事，不能毁约不是吗？”

“你不觉得她很纯粹吗？”

“因为好奇就去当乞丐。”

“要是燕京的皇帝也如她这般纯粹就好了。”

助手，车里其他人不再言语。

自从工业拉开帷幕，皇权地位变得无比尴尬。

其实从一百多年前燕京记载的武神大战后皇权就开始落幕。

为了维持皇家地位，大燕分权立国附属国自治，必须承认燕国的正统。

这也导致皇权削弱，地方王权专立，在工业出现后。

生产力上升，生活日益变化，劳动力被解放，更多土地化作工厂，粮食平价化。

更多孩子接触知识，新的社会体系也在几代人间慢慢建立。

新体系之外还有皇权，皇权就像戏台上的戏子。

若无法找到的变化，当某天人们厌倦戏台，戏子便不再一呼百应，成为时代遗物，就像百年前的武者。

武者现今只有文化价值，一些安保工作也有武者身影。

售卖果脯干货的店里，老人打来一盆温水，帮景灵瑶擦去脸上污泥。

等她精致小脸露出，老人又一次惊叹这巧夺天工的容貌。

不知道她去读书会不会被人欺负。

这丫头傻傻的，估计被欺负也会乐呵着。

“你先换上衣服，等会帮忙看下店，我去帮你买几套衣服。”

“好的，爷爷。”景灵瑶抱着衣服走进自己房间。

第二天景灵瑶换上民国时期的校服，老人也换上崭新的马褂，领着景灵瑶来到燕京中等学府。

门前老人把推荐信交给门卫，门卫见到推荐信上的封泥立即往里跑去。

过去六七分钟一名妇女随着门卫匆匆赶来，信中内容妇女已经看完，她上下打量景灵瑶。

完全没法把她当做信中描述的乞丐。

不过教授描述的没错，这个小姑娘有一双干净的眼睛。

“把她交给我吧。”

老人回道：“还请老师多照顾一二，灵瑶没有太多常识。”

妇女点头，牵过景灵瑶的小手，皮肤细腻白皙，一点不像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