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去,房山烈脸色同样凝重无比,似乎是遇到了平生劲敌。
盖匡济心中忐忑,面上却丝毫不动,劝道:
“娃娃,你如此天赋,身处北海,简直如汗血盐车,沧海遗珠。”
“如果弃暗投明,转投世家,必然能习得百家之长,成为横推八百无对手,轩辕重出武圣人的一代武圣。”
张无道哈哈大笑,笑声极尽猖狂,不屑道:
“苍天无道,我要覆灭不仁的天地,什么狗屁武圣,我才不稀罕。”
“再说了,我不用拜师学艺,同样能学得百家之长,何必自套枷锁?”
盖匡济一皱眉,心道这娃娃也太狂了,如此心性,成不了武道家。
他心中起了爱才之心,忙道:
“小娃娃,你只能学到皮毛,学不到各家拳法中的精髓。”
张无道哼了一声,不等他说完,摆手攻来,使用的正是盖匡济苦练一生的绵拳。
两个人斗在一处,宛如一对蝴蝶,在空中打得若即若离,忽上忽下。
房山烈站在一旁,彻底看呆了,连第四集团军何时轰开护城大阵,轰炸邯郸昭关都忘记了。
双方斗了二十多个回合,盖匡济见他出手妙到毫巅,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顿时想起了什么,厉声道:
“娃娃,你这绵拳,到底是跟谁学的?你和那盖匡枭是不是师承关系?”
盖匡枭曾是清河盖氏的天才族人,因旁系分支的身份不得重用,某一日闯入藏经阁,携带盖氏不传之秘叛出盖家。
张无道嘿嘿一笑,撇嘴道:
“绵拳也不是什么高深的武艺,还用得着特意去学?”
“实话告诉你,我和你交手之间,便将绵拳学得七七八八,这有何难?”
见盖匡济不信,他眼珠一转,起了戏谑之心,笑道:
“接下来,我用我悟出来的绵拳和你对战。”
双方又斗了三十多个回合,盖匡济斗得大汗淋漓,浑身力竭。
张无道使用的新拳法,脱胎于绵拳,又与之不同。
许多精妙之处,连武神殿的诸位先贤也未悟出过,与其说这种新拳脱胎于绵拳,还不如说绵拳是这种新拳的简化版。
盖匡济不禁心如死灰,心中万念俱灰,叹息道:
“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奇才,仅凭交战,就能将对面的武艺全然学去,触类旁通,反而比对手打得还好。”
“罢罢罢,天亡世家!”
盖匡济叹息连连,自知敌不过对方,用出同归于尽之法,
元婴法相之中,有百余道红芒照出,身体不断分解,轰地一声炸开了。
张无道随手一扯,扭曲了空间,形成了虫洞,施施然走了进去。
眨眼间已经到了古罗马帝国地界,惊得农夫们落荒而逃。
片刻之后,张无道又扭曲了空间,从虫洞里走了回来。
怪眼圆翻,盯着方山烈。
房山烈自知不是对手,深深一揖,轻声道:
“张无道,请不要让华拳断了传承。”
随后打出华拳一百零八式,式正招圆,形体工整,逐一演示华拳精妙之处。
见张无道全数学会,微微点头,面露欣慰之色,以拳击额,脑浆迸射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