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说道:“没错!曹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一定要做好准备,下次他们再来,咱们就再给他们一次教训,让他们再也不敢来侵犯阳平关!”
赵云点了点头,神色严肃地说道:“各位将军说得都对。今日虽然我们取得了胜利,但曹军的实力依旧强大,我们不能有丝毫懈怠。东门的城墙虽然经过加固,但依旧相对薄弱,我们要继续加固,同时,补充兵力,将伤亡的士兵补充完整,整理兵器、粮草,确保物资充足。另外,我们还要加强巡逻,严防曹军暗中偷袭,四门依旧要相互呼应,确保阳平关的安全。”
“诺!”三人齐声应道。
商议完毕,三人各自离开赵云的营帐,回到自己的营帐,安排部署后续的防御事宜。赵云躺在营帐的床上,左臂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但他并没有休息,而是召集了副将陈到,叮嘱道:“陈到,你立刻安排士兵们,抓紧时间清理战场,掩埋阵亡将士的尸体,安抚受伤的士兵,同时,补充兵力,整理兵器、粮草,加固城墙,加强巡逻,严防曹军偷袭。若是有任何异常情况,立刻向我汇报。”
“诺!末将明白!”陈到齐声应道,立刻转身离去,安排相关事宜。
赵云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想今日的战斗,他知道,这场战斗,只是阳平关之战的开始,曹真肯定会再次进攻,下一次的战斗,必定会更加惨烈。但他没有丝毫畏惧,他坚信,只要蜀汉将士团结一心,坚守阳平关,就一定能击退曹军,守住汉中的门户,为蜀汉的基业保驾护航。
曹军的营地中,气氛十分沉重。曹真端坐主位,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张合和郭淮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说话,脸上满是愧疚。今日的大败,让曹军损失惨重,伤亡了近一万士兵,缴获的兵器、粮草和马匹也被蜀军夺走,这对曹军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过了许久,曹真才缓缓开口,声音冰冷:“今日之战,我军大败,损失惨重,这都是本帅的过错,是本帅低估了赵云、魏延等人的实力,低估了蜀军的防御能力。”
张合连忙说道:“主帅,此事不能全怪您,都是末将无能,未能攻破东门,反而让我军遭受如此大的损失,请主帅降罪!”
郭淮也连忙说道:“主帅,末将也有过错,未能及时支援先锋大军,导致我军腹背受敌,阵形大乱,请主帅降罪!”
曹真摆了摆手,说道:“此事不怪你们,都是本帅的决策失误。今日我们集中兵力猛攻东门,虽然抓住了蜀军的薄弱环节,但却忽略了蜀军的支援,没有防备魏延的埋伏,才导致大败。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我们要总结经验教训,改变战术,再次进攻阳平关,一定要拿下阳平关,挽回今日的损失。”
张合和郭淮点了点头,说道:“请主帅指示,末将一定全力以赴,拿下阳平关!”
曹真沉思片刻,说道:“今日我们集中兵力猛攻东门,被蜀军的埋伏击败,明日我们不能再贸然集中兵力猛攻一个关口。依我之见,我们可以再次分兵三路,进攻阳平关的三门,东门、南门、西门,留下北门不攻,吸引蜀军的注意力,同时,暗中派一支精锐部队,偷袭北门,因为北门的兵力相对较少,而且,王平虽然沉稳,但防备可能会有所松懈。只要我们能攻破北门,就能进入阳平关,到时候,蜀军首尾不能相顾,我们就能一举拿下阳平关。”
张合眼睛一亮,说道:“主帅此计甚妙!明日我们分兵三路,进攻东门、南门、西门,吸引蜀军的注意力,暗中派精锐部队偷袭北门,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一定能攻破北门,拿下阳平关。”
郭淮也附和道:“主帅英明!此计必定能成功。我们可以派一万大军,进攻东门,牵制赵云的兵力;派一万大军,进攻南门,牵制张飞的兵力;派一万大军,进攻西门,牵制魏延的兵力;再派一万精锐部队,暗中偷袭北门,拿下北门。这样一来,蜀军四门受敌,必定会顾此失彼,我们就能趁机拿下阳平关。”
曹真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好!就这么定了!张合将军,你率领一万大军,进攻东门,牵制赵云的兵力,不必猛攻,只要能牵制住赵云的兵力即可;郭淮将军,你率领一万大军,进攻南门,牵制张飞的兵力,同样不必猛攻,牵制住即可;本帅亲自率领一万大军,进攻西门,牵制魏延的兵力;另外,派一万精锐部队,由副将夏侯霸率领,暗中绕道,偷袭北门,务必拿下北门,进入阳平关。明日清晨,全军集合,按照计划行动,务必一举拿下阳平关!”
“遵令!”张合、郭淮和一旁的夏侯霸齐声应道。
曹真又叮嘱道:“夏侯霸将军,你率领的精锐部队,务必隐蔽行踪,绕道而行,不可暴露,等到我军三路大军发起进攻,吸引蜀军注意力的时候,你再突然发起进攻,偷袭北门,一举攻破北门。张合、郭淮两位将军,你们在进攻的时候,要虚张声势,吸引蜀军的注意力,为夏侯霸将军的偷袭创造条件。”
“末将明白!”三人齐声应道。
商议完毕,众人各自回到自己的营帐,整顿兵力,做好明日的进攻准备。曹军的营帐中,再次忙碌起来,士兵们虽然经过今日的大败,士气有所低落,但在曹真的部署下,依旧重新燃起了斗志,他们都渴望在明日的战斗中,挽回今日的损失,拿下阳平关。
阳平关的蜀军,也在紧张地忙碌着。士兵们清理战场,掩埋阵亡将士的尸体,安抚受伤的士兵,补充兵力,整理兵器、粮草,加固城墙,加强巡逻。赵云的伤势渐渐好转,虽然左臂依旧不能用力,但他依旧坚守在东门,指挥士兵们做好防御准备。张飞、魏延、王平三人,也各自在自己的关口,安排部署防御事宜,严防曹军再次进攻。
夜幕再次降临,阳平关和曹军营地,又一次陷入了紧张的氛围之中。双方都在为明日的战斗做准备,一场更加惨烈的大战,即将再次爆发。赵云站在东门的城墙之上,望着远方的曹军营地,神色凝重,他隐隐感觉到,明日的战斗,将会比今日更加艰难,曹真必定会改变战术,发起更加猛烈的进攻。但他没有丝毫畏惧,他坚信,只要蜀汉将士团结一心,坚守阵地,就一定能再次击退曹军,守住阳平关。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曹军的营地中,鼓声大作,号角齐鸣,四万大军分成三路,朝着阳平关的东门、南门、西门浩浩荡荡地进发。张合率领一万大军,进攻东门;郭淮率领一万大军,进攻南门;曹真率领一万大军,进攻西门;夏侯霸则率领一万精锐部队,暗中绕道,朝着北门进发,准备偷袭北门。
阳平关的蜀军,很快就发现了曹军的动向。东门的士兵,立刻向赵云汇报;南门的士兵,向张飞汇报;西门的士兵,向魏延汇报。赵云、张飞、魏延三人,立刻意识到,曹真改变了战术,想要分兵三路,牵制蜀军的兵力,然后寻找机会,攻破某个关口。
赵云神色严肃,立刻召集副将陈到,说道:“陈到,曹军分兵三路,进攻东门、南门、西门,显然是想要牵制我们的兵力,他们肯定还有后手,想要暗中偷袭某个关口。你立刻安排士兵,加强东门的防御,牵制住张合的大军,我亲自率领五百精锐,前往北门,防备曹军偷袭。北门的兵力相对较少,王平将军虽然沉稳,但曹军若是派精锐偷袭,恐怕难以抵挡。”
“诺!末将明白!”陈到齐声应道,立刻安排士兵们加强东门的防御。
赵云率领五百精锐,立刻朝着北门疾驰而去。与此同时,张飞也收到了曹军进攻南门的消息,他立刻召集士兵们,严阵以待,高声喊道:“将士们,曹贼分兵三路,进攻我们的关口,想要牵制我们的兵力,我们绝不能让他们得逞!今日,我们就在南门,让曹贼有来无回!”
魏延也收到了曹军进攻西门的消息,他神色冷静,安排士兵们做好防御准备,说道:“兄弟们,曹真改变了战术,分兵三路进攻,我们不能慌乱,坚守阵地,牵制住曹真的大军,等待其他关口的支援。只要我们坚守住西门,曹真就无法突破我们的防线。”
王平驻守的北门,此刻也做好了防御准备。王平站在北门的城墙之上,目光警惕地注视着远方,他隐隐感觉到,今日的曹军,必定会有异常,所以他提前加强了北门的防御,安排士兵们加强巡逻,严防曹军偷袭。
很快,张合率领的一万大军,就来到了东门之下,发起了进攻。陈到率领士兵们,坚守城墙,用弓箭、滚木、擂石,朝着曹军进攻,牵制住张合的大军,不让他们前进一步。张合虽然发起了猛攻,但陈到防守严密,曹军士兵难以突破蜀军的防线,只能在城下苦苦鏖战。
南门之下,郭淮率领的一万大军,也发起了进攻。张飞手持丈八蛇矛,站在城墙之上,看到曹军进攻,厉声喝道:“曹贼,快来送死!”随后,他率领士兵们,发起了反击,弓箭、滚木、擂石齐发,曹军士兵纷纷中箭倒地,郭淮率领的大军,也被牵制在南门之下,难以前进。
西门之下,曹真率领的一万大军,发起了猛烈的进攻。魏延率领士兵们,坚守城墙,奋勇杀敌,与曹军展开了殊死搏斗。曹真虽然亲自指挥,但魏延防守严密,曹军士兵难以突破蜀军的防线,双方陷入了胶着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