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玄铁大印镇全场,旧日军阀露原形(1 / 2)

陈宴将玄铁大印高高举过头顶,铁质的印身在灯火中投下了一片浓重的阴影,将他面前那些举着横刀的心腹将领笼罩在了阴影之下。

“见此印如见陛下!”

他的声音从胸腔最底部碾压出来,裹挟着一股穿透甲胄的力道。

“贺兰虎,你敢谋反?!”

这八个字砸在帅帐里的效果比一千支弩箭齐射更加致命。

那些正在逼近的心腹将领里,有三个人的脚步在看到大印的瞬间停了下来,手里的横刀不自觉地往下垂了两寸。

贺兰虎的脸色终于变了。

不是变白,是变红,一种充血到了极点的暗红色从脖颈一直蔓延到了额头。

“你!”

他的手指在空中颤了两下,嗓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被人踩住了尾巴的恼羞。

“你一个辈,凭什么拿印来压老夫!老夫跟着太祖打下这片江山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

陈宴将大印从头顶收了回来,握在掌心,嗓音往下降了半阶,降到了一种比方才的暴喝更让人脊背发凉的温度。

“本公凭什么?”

他将大印在掌心翻了一面,露出了背面那行刻得极深的字。

“凭太师亲笔手书的授权。”

他将大印侧过来,让灯火照亮背面的每一个字。

“授陈宴总管印,统御北境兵马,军政事务先斩后奏。”

他的目光从大印上抬起来,扫过帐内每一张脸。

“先斩后奏。”

他将这四个字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

“听清楚了吗,先斩后奏。”

帐内的空气在这四个字地之后凝成了一块铁板。

那些心腹将领里,又有两个人的横刀从手中滑了,砸在地上发出了两声清脆的铛响。

一个年纪最大的老将嘴唇哆嗦了两下,膝盖弯了三分,手里的横刀举在半空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贺兰虎看到自己的心腹一个接一个地开始动摇,那双阴狠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真正的慌乱。

但那丝慌乱只持续了一息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好,好一个先斩后奏!”

他往前迈了一步,身上的铁甲哗啦一响。

“太师的印老夫认,但太师知道你今天来老夫的大营是干什么的吗?”

他伸手指着陈宴的鼻子,嗓门又高了三分。

“你老夫走私兵器,证据呢?一个山贼的口供?老夫在这片土地上驻了十年,从来没有人敢质疑老夫的忠心!”

陈宴的手从怀里又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份从碉楼里搜出来的账册。

他将账册摊开,举到了贺兰虎的面前。

“你认不认识这个笔迹。”

贺兰虎的目光在账册上的瞬间,脸上那层暗红色褪去了三分。

陈宴将账册翻到了最后一页,手指在上面某一行字旁边点了一下。

“折冲都尉贺兰虎,收铁矿石分成银一千八百两,签押画押,日期是今年六月十二。”

他的手指从那个签押上慢慢划过。

“这个花押是你的吧,贺兰都尉。”

贺兰虎的喉结滚了一下,嘴巴张了两次才挤出了一句话。

“伪造的,一定是伪造的。”

陈宴将账册合拢,塞回了怀里,嗓音平得像是在今天天气不错。

“是不是伪造的,太师看了会有判断,本公今天来不是跟你辩论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一步的距离将他和贺兰虎之间的间隔缩短到了三尺以内。

“本公今天来是给你两个选择。”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第一,你自己把铠甲脱了,跟本公回总管府,等太师的裁决。”

他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跟本公这儿动手。”

他将两根手指收了回去,手掌在身前摊开。

“动手的后果你自己掂量,你帐外那一百个亲兵挡不住本公接下来要到的东西。”

贺兰虎的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两圈,嘴角扯出了一个扭曲的弧度。

“到的东西?你就带了一个丫鬟片子,你能到什么东西?”

陈宴的嘴角往上提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