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非典型青少年电影(1 / 2)

第一个周末,影片在北美主流影评网站烂番茄收获96%的超高新鲜度,无论是专业口碑还是观众口碑,直接拉满。

在米高梅宣传人员的引导下,公众们都纷纷在社交平台,或者是自己的个人网页上发表评论。

“最恐怖的瞬间,不是孩子相残,而是镜头切到凯匹特客厅——衣着华丽的公民们,一边品尝美食,一边为屏幕里的死亡欢呼或叹息。

那一刻,我如坐针毡。

我们何尝不是?

电影是冰冷的镜子,照出了我们作为‘娱乐消费者’那冷漠而愉悦的面孔。”

“凯特尼斯的伟大,不在于她最终成为了革命符号,而在于她所有的选择都始于最朴素、最‘自私’的人性:保护妹妹,回报彼特的善意,为露唱安魂曲。

革命从来不是始于宏大的口号,而是始于一个个体拒绝交出自己最后一点人性。她不是‘燃烧的女孩’,她是在绝境中拒绝熄灭的、微弱的生命之火,却意外点燃了草原。”

“斯诺总统关于‘希望与恐惧’的论述,是本片最精辟的政治注脚。

极权统治的奥秘,不是制造绝对的绝望,而是制造一种‘有管理的希望’:一场胜利,一个‘榜样’,让你觉得只要服从规则,你就有微小的可能成为那个幸运儿。

它用这微小的希望,吸纳了所有的反抗能量。凯特尼斯的毒莓,之所以具有颠覆性,是因为她拒绝玩这个‘希望游戏’,她选择‘无意义的共同毁灭’来威胁游戏本身,瞬间让统治者的逻辑崩塌。”

“作为家长,看这部电影是一种煎熬。

我看到的不是‘燃烧的女孩’,而是一个被迫一夜长大的孩子。每一个贡品背后,都是一个心碎的家庭。

它迫使我思考:我是在养育一个‘听话’的顺民,还是在保护一个未来可能敢于拿出‘毒莓’的独立灵魂?电影是给孩子的冒险,却是给成年人的警钟。”

......

单从这部电影第一个周末的票房情况,以及观众们的反应和参与的热度来看,大家都知道,米高梅新开的这个系列,又又又成功了。

这样的成功率,尤其是系列片的成功率,让好莱坞各公司都感到很无奈,

心累了,让世界毁灭吧。

只不过,观众们的评论再多,都是从自己看到的“点”上出发,并没有真正理解米高梅改编这部电影时的真实想法,直到专业影评人的总结。

《银幕哲学》杂志首席评论员迈克尔·卡特就特意在自己博客中写道的:

“当《饥饿游戏》的票房数字像凯匹特的焰火一样炸开时,许多人轻蔑地将其视为又一部迎合青少年的爆米花电影。

但请允许我直言:这是一种深刻的误读。

米高梅的这部作品,是我近十年来所见最具勇气和批判精神的主流商业片之一,它成功地将一把锋利的社会手术刀,包裹在了令人肾上腺素飙升的娱乐糖衣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