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开眼笑的掂了掂手中的银子,对严琳的态度越发殷勤:“公子请随我来,秋棠,还不快扶着公子!”
老鸨在前面引路,秋棠也怯生生的扶着严琳的手臂,一行人穿过后院的回廊,来到了怜香阁后院一座相对僻静的二层小楼。
秋棠的房间在二楼最里侧,老鸨亲自打开房门。
严琳对那些亲卫使了个眼神:“你们就守在这屋外,仔细着些,莫让不长眼的人靠近,打扰了本公子的兴致,明白了吗?”
“是,公子放心,我等定当严守门户,绝不让人打扰公子!”为首的亲卫会意,立刻抱拳声音洪亮的应道。
有钱的公子哥留宿,为了安全和隐私带着护卫守门是常事,所以怜香阁的人也见惯不惯了。
“有劳妈妈了,若无他事,请自便吧,我有些乏了。”严琳挥挥手下了逐客令。
“是是是,公子早些安歇,老身这就告退,不打扰公子雅兴了。”老鸨知趣的退了出去,还贴心的替他们带上门,并低声喝退了附近探头探脑的丫鬟小厮。
很快酒菜和热水陆续送来,亲卫们把东西接进来后便鱼贯退出,最后一人仔细关好了房门。
几名亲卫就像门神一样立在秋棠的房门外,手按刀柄警惕的扫视着走廊和楼下的动静,任何试图靠近的人,都会遭到他们的驱逐。
秋棠的住处是分内外两间的套房,陈设简单但收拾的干净整洁,空气中弥漫着一个淡淡的脂粉味和药膏味,窗户紧闭帘幕低垂,将外面的喧嚣和窥探隔绝。
此时屋里外间只剩下严琳和秋棠两人,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和紧张。
秋棠显然没料到严琳真的会答应留下,并且如此干脆利落的布置好一切,她看着眼前这位公子冷静镇定的面容,心中那点因冒险而产生的恐慌平复了下来。
她咬了咬嘴唇,走到窗边仔细检查了一下窗户,又侧耳倾听片刻,确认门外守卫森严,这才转身对着严琳深深一福,声音依旧压得很低:
“公子,方才实在是不得已,那东西藏得隐秘,怜香阁里人多眼杂,实在不敢轻易取出。”
“东西何在?与元平有何关联?”严琳不再绕弯子,直奔主题。
“公子随我来。”秋棠把严琳带到内室,让她稍等片刻,然后自己走到墙边一个用来放置换洗衣物的大樟木箱子旁。
她费力的推开沉重的箱子,跪在地板上就着烛光,仔细按压着箱底的那几块地板。
严琳疑惑的看着,只见秋棠的手指在某处停了下来,拔下头上一支细长的簪子伸进缝隙里一撬,竟然揭起来了一块与周围地板颜色纹路一致的活动木板!
秋棠伸手进去摸索了一下,拿出一个用旧布层层包裹的长方形物件,她把那个物件放在桌上,在严琳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小心翼翼的解开外面包裹的旧布。
露出来的是一个的普通铁匣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匣子正面有一个奇特的锁孔,形状非圆非方,像是某种不常见的机括锁。
“这是……”严琳看着这个其貌不扬有些笨重的铁匣,眉头微皱心中更加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