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样的话,妈妈就不喝奶茶给你喝了。”
热芭对肚子里的小家伙说话,这算是威胁吗?
“哈哈~你真搞笑?明明是你自己喜欢喝奶茶,还拿缇米来当借口?”
害羞的热芭,笑得更加明媚迷人。
热芭笑的这么好看,吴限靠了过去,再次噙住她的樱唇。
这次的亲嘴,吴限尝出来了。
有点她营养早餐的味道,但更多的还是热芭自带的香甜。
接吻的热芭,大大的眼睛荡漾着幸福感。
这种日子,她几乎每天都在享受。
虽然前段时间吴限都在拍戏是没错,但他也有陪她。
聊天的时候,经常逗得她很开心。
就算吴限在剧组拍戏,热芭白天也会过去剧组那边陪在吴限的身边。
在吴限不用导戏,休息的时候,他就会跟她聊天。
只是在外面不能有身体接触,回到家才能有。
吻后,吴限继续吃饭。
一份炒面,几乎都是他吃的,包括两个煎蛋。
“哎,盆友,吃菠萝包的嘛?”吴限张嘴就是对热芭说馕言文。
“噗~”刚好在喝豆浆的热芭,被吴限逗笑。
突如其来,又很熟悉的囊言文,她哪里能绷得住。
“你讨厌啊~”被逗笑的热芭,对吴限撒娇。
“哎盆友,说话就说话嘛,你不要这样叮叮当的嘛。”
“哈哈哈~”
哪怕是美女、女神都好,热芭都绷不住。
主要是家乡的馕味十足的普通话,她听着太魔性了。
这就跟吴限老家的广西普通话也是。
薪疆人说普通话,一张嘴就有馕的味道在里面。
广西人说普通话,一张嘴就给人一种老表的味道。
“不过说起来,我小时候还有过这样的趣事。”
吃饱了,热芭笑着对吴限说:“我们薪疆的馕不是圆的吗,像披萨那样。”
“所以我们薪疆那边,都是让女孩子吃馕中间的那部分,馕外圈的边边就不要吃,因为这寓意着‘吃馕吃的边,嫁人嫁的远’。”
热芭说的这件事,吴限当然也知道。
他本身就学过薪疆的文化。
更不用,热芭还是他的老婆,他当然有了解自己老婆家乡的一些文化。
“然后你小时候就使劲吃馕外围的边边?”吴限笑问她。
“对啊,我小时候因为学校离家近,又不想练琴,就想要逃离家里,离得远远的,所以在知道吃馕的边边会远离家,我吃馕就都是吃的边缘。”
“结果呢,没想到长大后还真是。”
“工作是离开家很远,然后还嫁到广西去了。”
说到这里,热芭自己都捂着嘴轻笑不停。
这就是玄学,很难去解释的。
你要说这是迷信吧,嘿,它还真的就应验了,你说怎么办?
“那你说,到时候提米出生了,她能学会维族语吗?”
翘着腿的吴限,和抱着他胳膊,下巴枕在他肩膀上的俏脸对视。
撕了一块菠萝包的吴限,喂到肩膀上的粉嫩小嘴。
“会吧?爸爸妈妈都会说维语,提米应该也会。”
热芭和吴限现在说的就是维语。
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就会说维语。
这样也是吴限为了让热芭感觉到家乡的亲切感,专门和她用维语交流。
“在一岁之前,你和提米聊天说话,就尽可能的用维语和她交流。”
“在一岁之前的孩子,全世界的语言,宝宝都能听得懂。”
“所以只有你和孩子的时候,你就用维语和她说话。”
“让孩子对维语有深刻的印象,以后她学维语就能学会了。”
这个提议,热芭觉得很对。
毕竟现在薏米她们三姐妹,连吴限家乡的桂柳话都会说一点。
吴限老家的话,三个孩子都能听得懂。
“哎对了,我忽然想到,好像没有用维语给你写过歌吧?”
忽然想到这件事的吴限,笑问热芭。
“没有啊,你给我写过几首经典的歌曲,但没有用维语写歌。”
“你打算用维语给我写歌?”热芭眼前一亮。
“今天有时间,要不试试看?”突然的兴致来潮,吴限还真想试试看。
“可以啊,反正你还用壮语写过《呗侬情深》这首歌。”
“你维语也会,要不就试试看。”热芭觉得这个可以。
吴限用朝鲜语写过《死一样的痛过》、《没有明天》、《麻烦制造者》这三首歌,还用壮语写过《呗侬情深》这样的歌曲。
这次用维语尝试写歌,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