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解释都懒得说，拉着人就往外跑。

殷永元在后头乐得直蹦，嘴角都咧到耳朵根，像是偷了糖的小孩。

进了大厅，任和华把两人按在过道边的座位上，转头就溜没影了。

很快，一排军方大佬鱼贯入座，燕老稳稳坐在正中央，冲大伙儿点了点头，脸上挂着和气的笑。

接着是老一套流程：国歌响起，任和华拿腔拿调念晋升命令。

靳允跟殷永元迷迷糊糊就被推上台了，俩人走路都有点飘。

直到站定，靳允才猛地发现——这授衔仪式，就他俩人？

“小允，在琢磨啥呢？”燕老偏头问他。

“没、没什么。”靳允挠了挠后脑勺，有点发窘。

台下闪光灯咔咔狂闪，一帮各部门头头脑脑拍得手心都红了。

这阵仗，真不像是给俩人发个肩章，倒像在开国大典。

他心里直打鼓：这事儿……怎么感觉跟做梦一样？

“别紧张，不就是换块牌子嘛。”燕老语气轻飘飘的，“该干啥还干啥，未来你手里的项目，可比这肩章重要多了。”

“再说，极效未来不也是半拉子军工单位？你贡献在那儿摆着呢。”

靳允傻傻点头，心里却翻江倒海：难怪我之前军衔比元哥还高……原来是因为那四个军工证！

下一秒，燕老亲手把新的肩章扣在他肩膀上——金灿灿的麦穗，四颗亮锃锃的星。

他偷偷斜眼瞅殷永元，对方肩章是任和华亲手换的。

再看旁边那几个熟面孔——殷伯伟、陈肖峰、白虎军杜司令，全瞪着任和华的后脑勺，眼神冷得能结冰，活像恨不得当场把他摁在地上搓两圈。

啥仇啊？啥怨啊？这人偷了他们家祖坟？

靳允还没琢磨明白，又觉出不对劲了。

前两天在龙城，燕老亲口说，给他是少将。

可现在……

他低头一瞅，肩上怎么是四颗星？！

不是少将吗？！拿错了吧？！

他赶紧压低嗓子：“燕老，是不是搞混了？不是少将？”

燕老没答，反而伸手替他捋了捋领子，慢悠悠笑了：“没搞错。”

“之前是少将，现在是中将。”

“肩上多两颗星星而已。”

“你干的那些事儿，多两颗星，真不亏。”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仪式完了，来我办公室613，有事跟你聊。”

说完，人就笑着转身回座位了。

旁边殷永元杵在那儿，咧着嘴直乐：“两毛四……嘿，两毛四！”

靳允：……

国歌又响了一遍，仪式结束。

燕老顺带在台下给一众将领们简单提了提靳允和极效未来的功劳：无人机、倾转旋翼机、隐身涂层、电磁轨道炮……每一样，都是硬邦邦的战斗力升级。

大伙儿看靳允的眼神，瞬间从“哦，新人”变成了“这人是移动军工厂吧？”

有人心里嘀咕：中将？是不是给低了？

但没人敢吭声。

这种话，当面说等于送人头。

至于靳允？既然亮相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打交道。

仪式一散，殷司令二话不说，拎起还在傻笑的殷永元就走人。

靳允则被任和华带着，直奔燕老办公室。

他头回进来，心里早就盘算好了：这地儿肯定雕梁画栋，警卫林立，古董摆件一屋子，走两步就得敬个礼。

结果呢？

一路下来，除了几个急着跑路的后勤人员，半个人影都见不着。

连个警卫兵都稀稀拉拉。

要不是门口真杵着俩穿军装的，他都怀疑任和华带他进了某个机关单位的杂物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