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在你已经消失的情况下，布莱克家的立场可以因为我教父而立刻改变，从你的追随者变成迷途知返。”

“布莱克家会知道，他们保住家族延续的关键，就在我教父身上。”

“只要我教父开口喊冤，他父母就会发动一切力量保住他，巴蒂·克劳奇也不能抵抗疯狂的布莱克家族。”

“然后布莱克家族得以继续光荣下去，我也会在教父的抚养下健康成长，不辜负我父母的牺牲。”

“可我教父做了最愚蠢的一步，他承认了罪行，毫无辩解。”

“于是，他成了罪犯，进了阿兹卡班，布莱克家仅剩的两个人也再也没有翻身之力。”

“我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孤儿，被送到了麻瓜社会，在亲戚的苛责咒骂下长大。”

哈利无所谓地勾了下嘴角，

“汤姆·里德尔，我说我理解你不是同情你，不是算计你，也不是哄骗你。”

“我是真的明白。”

“如果我教父能平安，那我的生活不会比马尔福家的小少爷差。”

“可事实是，我在我的亲戚家过得像个家养小精灵，什么都是破的烂的，别人不要的。”

“我只能修修补补，把垃圾当成宝贝，因为就算是我表哥不要的东西，他都不愿意给我。”

“他总是会说，‘哈利是个坏孩子，宁可扔了我都不要把东西给他’。”

“你呢，汤姆·里德尔，”

哈利深深望着伏地魔，语气平淡，

“你是不是也经常听到这样的话？”

伏地魔一言不发，直勾勾盯着哈利，许久之后，忽然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哈利·波特！”

“你果然是跟我最像的！”

“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神态夸张，心里却不由自主想起了曾经。

他也没多少玩具，或者说他这样的怪胎不配拥有玩具。

所以他只能靠武力和算计从别人手里赢来、抢来，当做宝贝珍藏。

结果，十一岁那年，他遇到了邓布利多，那个道貌岸然的老头。

一把火，烧光了他的珍藏，也点燃了他心底的欲望。

“呵呵呵呵……阿不思·邓布利多，你还不知道吧，是你……让我见识到了巫师的力量……”

伏地魔缓慢回忆，

“是你让我知道，拥有力量，就可以颠倒黑白、任性妄为。”

“呵呵呵……”

周围鸦雀无声，只能听到伏地魔低沉、沙哑的笑声，一点点响起，又一点点消失。

古路坦校长摇摇头，多拉多校长抱臂沉默，索科洛夫校长哼了一声。

穆迪和斯克林杰面面相觑，没想到伏地魔竟然会说他和哈利像。

小天狼星背过身，低下头，卢平向前一步，挡住他的身影。

麦格教授紧皱眉头，脸上表情很严肃。

罗恩和赫敏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是坚定地看着哈利，用表情告诉他，我们会陪在你身边。

哈利呼吸平稳，冲他们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杰莱尔在斯内普校长身边，偏头，无声问道：

“如果重来，你觉得他会被教好吗？”

斯内普校长眼神凝沉，缓缓摇头。

“不知道”

城堡里，格林德沃也问了邓布利多校长同样的问题。

“阿不思，你曾经跟我说，后悔用那样粗暴的方式教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