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换一种更温和的方式,他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邓布利多校长也摇摇头,说:
“我不确定,盖勒特,但我那时的态度显然影响了他,让他下意识站到我的对立面,警惕我,防备我。”
“而我也是如此,我总是不相信他。”
“我有很大责任,盖勒特,我活该死在他手下。”
城堡外。
外围的众人一直在围观中心圈的事情进展。
但他们听不到更多对话,只能看到伏地魔跟波特两人聊了起来,然后幽灵出现,伏地魔生气。
过了一会儿,不知道波特说了些什么,伏地魔竟然大笑起来,周围人的情绪看上去并不高。
他们就像是半道进了电影院看一场默剧一样,摸不着头脑。
“要不我们还是去做自己的事吧,他们很明显不想让我们知道更多的事。”
有人提议。
“什么事我们不能知道?”
有人反问,
“我们连神秘人的身世都知道了,还有什么不能知道?”
“谁知道呢,反正我们被排除在外了。”他身边的人耸肩。
“他迫害我们这么多年,我们难道还没资格旁听?”
那人不甘心。
“那你是希望进去听更多不能被传播的东西,还是希望神秘人死?”
有个男巫走过来问他。
那人皱眉,说:
“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能被传播的东西?”
“字面意思,就是普通巫师不能知道的信息。”
男巫耐心解释,
“看看里面旁听的人都是谁吧,如果那些事可以被公布,事后我们肯定能知道。”
“但如果不能,我建议你也别强求。”
“好了,走吧,霍格沃茨很多地方都破损了,教授们正找人修复呢,我们也去帮忙吧。”
“说不定等我们出来,神秘人就死了。”
那人不情愿地思考了一会儿,见身边很多人都渐渐离开,他也只好跟着离开。
“他们最好记得通知我,我真想亲眼看到神秘人死,要不我不放心。”
他皱着眉头嘀嘀咕咕。
雪下得越来越大了,凌晨三四点,最黑也最冷,好多人都不想待在外面,躲进了城堡。
但也有人不想进去,固执地站在魔法屏障外,倔强地等着。
他们在屏障外静静站立,几十个人就像是士兵一样,沉默、寂静。
伏地魔看到这些人了,但他不在乎。
魔法界里,没有多少人值得他在乎。
“力量,多么神秘、多么迷人,令人难以自拔。”
“西弗勒斯,你知道的,是不是?”
伏地魔突如其来的亲切呼唤,让屏障里的人下意识看向角落。
“你也跟我很像,西弗勒斯。”
“混血,女巫的母亲,麻瓜的父亲,备受欺凌的童年,甚至是,备受欺凌的上学期间。”
“你和我一样拥有无与伦比的天赋,斯拉格霍恩都无法阻挡你在魔药学上的光芒。”
“我记得你母亲在你上学的时候就死了,对吧?”
“她为什么死?是被你酗酒的父亲活活打死的,是吗?”
伏地魔语气轻柔,嘴角微勾,眼里却含着无法掩饰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