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会议桌中间的万向屏上将「定向暴击」这个词条展示出来。

“「定向暴击」当进行品质暴击时，可以指定进化方向，暴击后的物品大概率会向这个方向靠拢。”

“大家可以看到，从这个词条的描述中能清晰知道这是个可控的升级，因为它用了‘可以’这种字眼。

“还有「退化」这个升级——”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曾经出现过、但没有被选择的词条。

“「退化」进行品质暴击时，可以将该物品逆向退化至1/倍数的状态”

“它同样用了‘可以’这个词！由此可以看出，升级词条的描述用词是很严谨的，可以就是可以，不行就是不行！”

文怀明道：“现在「反悔」这条分支也是同样如此，可以看出它也是个可控词条。

“然而「回响」和「顺手的事」呢？面板上没写‘可以’，那大概率就是被动，会永久改变天赋机制！

“一旦选择了它，数量暴击还好，但品质暴击要是再叠加一次倍数，至少都是三或四倍起步。

“这很可能导致我们本只想要两倍，却给了我们超出两倍的结果。”

文怀明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会儿，给大家充分思考的时间。

然后他继续说道：“其实，「回响」都还好，能让我们只需要两倍品质暴击的东西，通常都不是很珍贵，无非是浪费一次暴击次数而已。

“可「顺手的事」这个升级，它也不可控！那就非常致命了！”

大家懂他意思。

这个升级看似很厉害，每一次数量暴击都能白嫖一百个相同物品的升级版。

但是。

联盟的很多东西都依赖于统帅的数量暴击。

比如联盟至今无法摆脱的对高密度能量块的依赖，隔三差五就需要暴击一次。

他们之前请统帅尝试过两次，对高密度能量块进行暴击确实能得到它的升级版。

要么体积更小、要么蕴含的能量更多。

但这正是问题所在。

品质暴击后的能量块失去了“标准”，每一块儿都不一样！

一旦失去了超大规模量产标准能量块的能力，联盟的金融体系、工业体系都将受到不可挽回的影响！

后果还不止这个。

自从有了灵能打包暴击后，姜知序还偶尔会消耗灵能对联盟自己生产的战舰部件进行数量暴击。

那要是这些部件品质暴击后，规格无法适配现有战舰了怎么办？

这不是假设，这是必然，因为升级肯定会改变物品的形态。

仔细一想，「顺手的事」这个升级词条简直浑身是坑！

姜知序听完文怀明的话，心中一凛，因为他一开始也是更倾向于「顺手的事」。

毕竟无论怎么看，这条分支的收益都是极大的。

现在，他有些庆幸自己没有自作主张。

“所以说，文部长是倾向于选择「反悔」吗？”

姜知序开口问道。

刚刚文怀明点名了三个机制词条，却只反对了两个，偏向「反悔」的意思很明显。

文怀明却摇了摇头，“统帅，我没什么倾向的词条，我觉得「勤勉+」、「回响」以及「反悔」都不错。

“「勤勉+」当然是最稳定的，从两次提升到四次，下一次升级或许就是八次……当然，我个人认为，很可能没有下一次升级了。

“从规律来看，如果有下一次升级，那么此时应该是「勤勉lv2」，而不是「勤勉+」。

“总不可能下一级是「勤勉++」吧？这不太符合命名逻辑，与描述一贯的严谨相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