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姐,您要是不嫌弃,以后就在这儿帮帮我。不用每天来,有空就来。”
娄晓娥点了点头:“行。我试试。”
陈雪茹高兴了,给她泡了杯茶,让她在茶室坐着。娄晓娥端着茶杯,看着窗外的街景。
胡同里的老槐树叶子落光了,几个小孩在巷口踢毽子。
她忽然想起何晓小时候,也在胡同里踢过毽子。那是北京的老胡同,不是香港的街巷。
何晓那时候还小,踢几下就摔倒,摔倒了也不哭,爬起来继续踢。她站在旁边看着,手里拿着水壶,心提到了嗓子眼。
如今何晓长大了,结婚了,不用她操心了。
她可以安安稳稳地待在北京,待在这个院子里。
傍晚,娄晓娥从会所回来。秦京茹已经在厨房忙活了,苏晚棠在院子里收衣服。
何雨柱坐在老槐树下看报纸,见她进门,问了一句:“怎么样?”
“还行。挺清闲的。”
“那就好。不想去就不去,别累着。”
娄晓娥笑了笑,没接话。
晚上,一家人吃完饭。娄晓娥帮秦京茹收拾碗筷,苏晚棠在擦桌子,陈雪茹瘫在沙发上看电视。
何雨水在堂屋里陪何大清听收音机,老爷子耳朵不好,收音机开得震天响。
何雨柱坐在老槐树下喝茶。娄晓娥从厨房出来,在他旁边坐下。
“柱子,我以后就住北京了。”
“好。住多久都行。”
“香港那边,没什么事我就不回去了。
何晓和若彤过得挺好,不用我操心。”
“嗯。你高兴就行。”
娄晓娥看着天上的星星,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柱子,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何雨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儿本来就是你的家。”
娄晓娥低下头,眼眶红了,但没哭。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凉了,但她觉得正好。
月光洒在院子里,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慢慢移动。
何雨柱和娄晓娥坐在树下,谁都没说话。知了早就不叫了,夜风从胡同口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何雨柱想起当年在香港,娄晓娥一个人带着何晓,住在浅水湾的别墅里。
那时候他去看她们,走的时候何晓抱着他的腿不让走,娄晓娥站在门口,一句话都不说,就那么看着。
如今,她终于不用站在门口等了。
腊月初八,这天是苏晚棠的生日。
何雨柱早上起来的时候,苏晚棠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
腊八粥的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红枣的甜,糯米的香,混在一起,闻着就暖和。
“今天你生日,还自己做?”
何雨柱靠在厨房门口。
“不做吃什么?
你做?”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话,走过去帮她看着火。
既然她想自己做,何雨柱就不出手了,他现在也懒得做饭,白瞎了那一手好厨艺了。
苏晚棠在切红枣,切得很细,一颗颗地挑核。
秦京茹从屋里出来,穿着一件红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她走进厨房,从苏晚棠手里接过刀:“大姐,您去歇着。我来。”
苏晚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把手上的水擦干,解了围裙递给秦京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