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瑞霖话少,何晓话也不多,两个人就那么坐着,看何雨柱贴春联。
春联是何雨水买的,上联是“天增岁月人增寿”,下联是“春满乾坤福满门”,横批“万象更新”。
何雨柱搬了把凳子,踩上去贴。何雨水在旁边递胶带,何瑞霖和何晓扶着凳子腿。
“爸,左边高了。”
何瑞霖说。
何雨柱往右挪了挪:“这样呢?”
“好了。”
何雨柱把春联按实,跳下凳子,退后两步看了看,挺满意。何雨水在旁边说哥你贴得真直,何雨柱说那当然。
年三十一早,何泽楷一家到了。
何雨柱去火车站接的他们,出站口人挤人,何泽楷个高,老远就看见了。
宋雅抱着何思远跟在后面,小家伙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
“爸!”何泽楷喊了一声。
何雨柱接过他手里的包,又看了一眼何思远:
“小家伙长这么大了。”
“会叫爷爷了。”宋雅笑着说。何思远从围巾里探出小脸,看着何雨柱,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爷”。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嘴上却说:“好,好。回家。”
年夜饭摆了两桌。大人一桌,孩子一桌。
何雨柱坐主位,何大清坐他旁边,苏晚棠坐另一边。
何泽楷、何承峻、何瑞霖、何晓、何雨水围坐在一起。
秦京茹在厨房里忙活,陈雪茹帮她端菜,娄晓娥在摆桌子,宋雅和周若彤在旁边帮忙。何思远太小,不能上桌,宋雅抱着他在旁边喂饭。
何雨柱看着满桌的菜,看着满屋的人,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
何泽楷站起来,敬了他一杯:
“爸,过年好。”
何承峻也站起来,何瑞霖和何晓跟着站起来。四个儿子站在他面前,何雨柱看着他们,笑了:“都好,都好。”他把酒喝了,又倒了一杯,敬何大清。
何大清听不太清他说了什么,但笑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窗外鞭炮声此起彼伏,烟花在夜空中绽放,把四合院的青砖灰瓦照得忽明忽暗。
何雨柱夹了一块红烧肉,咬了一口。是秦京茹的手艺,跟往年一样,肥而不腻,入口即化。他嚼着,看着这一桌人,心里忽然很安静。
何思远在宋雅怀里睡着了,小手攥着她的衣领。
何泽楷在跟何承峻说大连的事,何瑞霖和何晓在聊香港和北京的气候。
陈雪茹在跟周若彤说话,娄晓娥在给宋雅夹菜。何雨水凑到何大清耳边,给他讲桌上的菜。
何雨柱又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酒是陈雪茹会所进的茅台,好酒。
他放下杯子,继续吃饭。
2002年的春节过完后,四合院又安静了下来。
何泽楷带着宋雅和何思远回了大连。
何承峻开车回了深圳。何晓和周若彤飞回了香港。
何瑞霖回了医院,初三走的,秦京茹给他打包了三大袋吃的,何瑞霖说拿不了那么多,秦京茹说拿不了也得拿,医院食堂哪有家里的好吃。何雨水初七就上班了,白天不在家。
何大清依然坐在堂屋里听收音机,从早听到晚,不嫌烦。
放着大彩电不看,非要听收音机,不知道这个老家伙是怎么想的。
老槐树的枝桠上还挂着残雪,但阳光已经暖和了不少。
何雨柱每天早上起来扫一遍院子,然后坐在老槐树下喝茶,看苏晚棠在厨房里忙活,听秦京茹剁菜的当当声。
陈雪茹去了会所,娄晓娥也跟着去了。
她实在是无聊,就陪着陈雪茹一起打理起了会所的生意。
日子恢复了往常的节奏。
正月十二,何雨柱去了一趟22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