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念和何维在院子里踢球,凤凰和林悦盈在屋里收拾东西。
何念看见何雨柱,丢掉球跑过来:“爸爸!您怎么来了?不是说下个月吗?”
“想你们了。”
何念高兴了,拉着他的手进屋,何维也跟在后头,喊爸爸。
凤凰从厨房探出头来,看见他愣了一下:“怎么今天来了?”
“就想来。”
何雨柱在沙发上坐下,何念爬到腿上窝着,何维在旁边翻他的口袋,翻出两块糖,自己剥了一块,又给何念剥了一块。
何念把糖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林悦盈端了杯茶出来,递给他:“柱子哥,京茹姐和雪茹姐她们还好吗?”
“好。就是想孩子。”
何雨柱在22世纪住了一晚,第二天下午回了四合院。
苏晚棠正在院子里晾衣服,见他进门问了一句:“念念没哭吧?”
何雨柱说没有,玩得高兴。
苏晚棠点了点头,把衣服抖了抖,搭在晾衣绳上。
二月初,北京下了一场小雨。
老槐树冒出了嫩芽,淡淡的绿,在枝头挤成一团。
院子里的石榴树也发了新叶,鲜绿鲜绿的,看着就精神。
何雨柱搬了把藤椅,在院子里晒太阳,何雨水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杯茶,递给他:
“哥,你这日子过得真舒坦。”
“退休了,不就得舒坦?”
何雨柱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何雨水笑了,说她要是能退休就好了。
何雨柱说你还年轻,再干二十年。
毕竟何雨水可是改造过的,喝了泉水吃了丹药的,活到一百岁不是问题。
何雨水白了他一眼,去厨房帮秦京茹干活了。
下午,苏晚棠在院子里择菜。
秦京茹在旁边帮忙,两个女人坐在小板凳上,一边择菜一边聊天。
何雨柱远远听着,听不太清,但能听见她们的笑声。
阳光暖融融地照在院子里,柳絮还没飞,几只麻雀在墙头上跳来跳去。
晚饭的时候,一家人围坐在桌前。
秦京茹做了几道家常菜,陈雪茹从会所带回来一只烤鸭。
苏晚棠切了黄瓜丝和葱丝,陈雪茹把面饼蒸好。何雨水卷了一个,咬了一大口,说好吃。
何大清坐在老位置上,慢慢喝着粥。收音机开着,单田芳的评书,正讲到薛刚反唐。
何雨水凑到他耳边说爸您听这个,何大清点了点头,继续喝粥。
何雨柱看着窗外,黄昏的院子被夕阳染成了暖黄色,石榴树的新叶在晚风中轻轻摇晃。
他心里忽然很安静,想起三十多年前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也是春天。那时候他什么都没有,如今什么都有了。
何大清的收音机,关了就再没开过。
何雨水试过几次,打开,播到评书频道。
单田芳的声音在堂屋里响了一阵,何大清闭着眼,没反应。
何雨水又把收音机关了。
“爸?”何雨水凑到他耳边。
何大清睁开眼,看了看她,又闭上。
何雨水在堂屋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然后把门轻轻带上。何雨柱正在院子里浇水,见妹妹出来,直起腰看着她。何雨水走过来,眼眶有点红,但没哭。
“哥,爸好像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