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怎么了?”
苏晚棠看着他。
“没怎么。系统跟我说,等我不在了,它传给泽楷。”
苏晚棠愣了一下,没有追问,只是说了一声“哦”,然后低头继续择菜。
对于何雨柱的系统,她是不太懂那是什么的,毕竟她没有看过小说,不懂什么是系统什么是穿越。
何雨柱没有继续说,两个人就那么坐着,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落在地上。
老槐树的树荫底下,两个人都老了,但还坐在一起。
风从胡同口吹进来,带着初夏的暖意。何雨柱喝了一口茶,放下,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给何泽楷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何泽楷正在上班,声音有些喘,说爸您怎么打电话来了,出什么事了。
何雨柱说没事,你周末回来一趟,有事跟你说。何泽楷没再问,直接回了句:“好,我知道了。”
周五晚上,何泽楷回来了。
没带宋雅,一个人,进门的时候天快黑了。
何雨柱在堂屋里等他,桌上放着一壶茶,两个杯子。何泽楷进来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看着何雨柱。
“爸,什么事?”
何雨柱没有绕弯子:
“如果我走了以后,时空门归你管。”
何泽楷握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爸,您说什么呢?”
“不是现在。是以后。”
何雨柱看着他,“等你老了,传给思远。
思远再往下传。
何家的子孙,一代一代传下去。”
何泽楷沉默了好一会儿,低头看着杯子里浮沉的茶叶,然后抬起头:
“爸,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我身体好得很,活到一百岁都不是问题。”
何雨柱说,“但有些事,得提前交代。”
何泽楷没有再问。父子俩坐着喝茶,一杯接一杯,直到壶里的茶喝尽了。
何雨柱站起来,拍了拍何泽楷的肩膀:
“去睡吧。明天早点起来,我带你认认那个东西。”
何泽楷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爸,您还能活很久。”说完推门出去了。
何雨柱站在堂屋里,看着那扇门在何泽楷身后合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又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院子里。
月光很好,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慢慢地移动。苏晚棠还在屋里等他,灯亮着,暖融融的。
他走过去,推开门,看见苏晚棠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跟泽楷说了?”她问。
“说了。”
苏晚棠合上书,拍了拍身边的床:
“睡吧。明天还有事。”
何雨柱走过去,躺下来,闭了眼。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被子上。苏晚棠关了灯,在黑暗中安静地躺着。
过了一会儿,她伸出手,握住了何雨柱的手。
何雨柱没有睁眼,但反手握住了她的,两只手握在一起,贴在床边。
他知道,她其实什么都懂,只是不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