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时空门在我手里,我会守好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熄了火。
晚上,何雨柱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系统面板还亮着,那是最后一份通知——一条简短的确认信息,然后是那句告别。他看完之后,面板就暗了下来,变成了灰蒙蒙的一片,只有签到按钮还亮着,孤零零地待在那个角落里,像一个老朋友留下来的最后一个联系方式。他看了看它,然后关掉面板,没有签到。
苏晚棠走进来,在书桌对面坐下:
“泽楷呢?”
“走了。说明天还要上班,晚上开车回去。”
何雨柱把书合上,放在桌角,“他走之前说,让我好好休息。”
苏晚棠看着他:“那你呢?你要歇了吗?”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窗外:
“歇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没有出院子。
秦京茹问他今天想吃什么,他说随便。
秦京茹做了小米粥,何雨柱坐在老槐树下喝了一碗。
陈雪茹去会所前习惯性地喊了一声“柱子我走了”,何雨柱说嗯。
娄晓娥坐在屋里看书,苏晚棠在院子里晒被子。何雨水上班,出门前跟何雨柱说了一声哥我走了。何雨柱说去吧。
阳光照在院子里,何雨柱靠在椅背上,听见厨房里秦京茹收拾碗筷的声响。
何大清已经不在了,但那把躺椅还放在墙角。
老槐树的影子落在地面上,慢慢地移动着。何雨柱觉得心里很安静。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但他知道系统的事安排好了,时空门交给泽楷了。
该说的话说完了,该办的事也办完了。
剩下的日子,就是陪着她们,慢慢过,慢慢熬,直到死的那一天。
何雨柱正式退休的第一个月,什么都不干。
每天睡到自然醒,起来吃苏晚棠做的早饭,然后坐在老槐树下喝茶、看报纸。收音机还在堂屋的柜子上,但很少有人开了。
单田芳的声音再也没有响起来。
秦京茹每天变着花样做好吃的。陈雪茹在会所忙着,但回来得比以前早了。
娄晓娥学会了用电脑,每天坐在西厢房里跟何晓视频,说不了几句就挂了,第二天又打。
何雨水回来偶尔帮着做饭,偶尔带着孩子过来,如今她也退休了,没什么事儿可做了。
王团长还在大连那边忙,一个月能回来一趟就不错了。
可以说,他这个警卫团的团长是真的被下放看管起了这个核心船厂。
他想退休怕是难了。
五月的一天,何雨柱一个人去了22世纪。他到别墅的时候,何念正在院子里浇花。
她长高了一些,扎着两个小辫子,看见何雨柱,放下水壶跑过来:
“爸爸!”
何雨柱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
何维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个足球,喊了一声爸。何雨柱一手牵一个,进了屋。
凤凰从厨房探出头来,看见他,也没问怎么又来了,只是说:“吃饭了。”
林悦盈在摆桌子,四菜一汤。
一家人坐在餐桌前,何念给何雨柱夹了一块排骨:
“爸爸,这个好吃。”
何雨柱咬了一口,确实是不错。
食材是他拿来的,不是22世纪的,所以做出来的味道自然是要好不少。
何维在旁边激动的说道:
“爸爸,我下个月要参加足球比赛。”
何雨柱明白孩子的心思,他笑着说到:
“嗯,那爸爸来看你踢球。”
如今他退休,彻底没事儿了,每天除了吃喝啥也不干,自然有大把的时间陪孩子。
何维高兴了,又低头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