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敢闯敢冲的奇女子……
不得不说,现在这个时候还真挺想他的。
这是……
思念成疾?
方子期眉毛一挑,脸上的神色显得格外复杂……
……
……
大顺军营。
“首辅大人!”
“为何要退兵二十里?”
“我们不应该为那些无辜枉死的兄弟们报仇吗?”
“现在这算是怎么回事?”
“啊?”
“这算是怎么回事?”
“首辅大人!”
“兄弟们心口都怨气!”
“首辅大人!”
“请您!”
“给个交代!”
“否则兄弟们心里面不好受!”
嗷吼之音传来。
大顺的江陵此刻大多都是这心思,就是心里面感到憋屈,想要出了这口气。
眼珠子都跟着红润了。
若非平日里朱正恩的威望高,可能这一波就炸营了。
但就算是这样……
这一波其实也很难。
这群人…态度都很硬。
朱正恩的目光看向这些躁动的将领。
“你们是觉得我怂了?”
“是吗?”
“嗯?”
“你们啊,眼界就这些了。”
“我们去岁才刚刚同叛军和鞑子打过一场。”
“现在我们还在休养生息。”
“去岁又同大梁开战,我们的伤亡有多惨重,你们知道吗?”
“今年,我们本应该好好滋养……”
“这一战下来,大梁损兵折将,我们呢?不是如此吗?”
“北方的鞑子和叛军可都还在。”
“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南下。”
“而大梁的南方,没有什么压力。”
“他们可以集结所有的力量北上。”
“若非大梁内部派系争斗不休,去岁我们就要吃大亏了。”
“这一战,我们表明了态度就好。”
“若是大梁那边真的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和交代。”
“此战…亦可以停息。”
“纷争不断……战争不止……”
“这样的战争…也可以适当地结束了。”
“不能如此再持续下去了。”
“想要打,至少也要等到我们的百姓熬过难关再说。”
“穷兵黩武……非我所愿。”
“若是你们谁有必胜之把握,现在就可以带兵去攻打扬州府。”
“拿下一个扬州府,再死十万人?还是二十万人?”
“我大顺,有多少青壮可以去补这个亏空?”
朱正恩锐利的目光在这些将领身上来回横扫。
这些将领顿时面露菜色。
“大人。”
“就算…就算不好打……那…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这…这实在是…实在是太窝囊了……”
“窝囊…窝囊透顶啊!”
“大人!”
“实在是…忍受不住啊!”
“大人!”
大顺将领咬牙切齿道。
“我知道你们心口的气出不去。”
“这口气不但你们出不去,我也出不去。”
“但是我们要时刻保持着理智。”
“切莫被冲动冲坏了脑子。”
“那才是真的愚蠢!愚昧!”
“愚不可及!”
“好了。”
“言尽于此……你们下去,好好反思吧!”
朱正恩摆摆手,此刻显得很疲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