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来注定是不行的。
毫无意义。
“那现在怎么办?”
“证据什么都有了,你这个钦差大臣总得做点什么吧?”
“什么都不做?”
“这也不像话啊!”
“不去抓人,旁人还以为你方子期怂了呢!”
“这哪能行啊!”
“子期啊,你这边,还是得顶起来啊。”
“你不是还说要给朱正恩一个交代吗?”
“就现在这样,咋给交代?”
“总不能来了一趟,然后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走了吧?”
宋观澜道。
“这个问题我也考虑到了。”
“不过…晋王那边会安排的。”
“总会弄个替死鬼出来。”
“将这事给圆了。”
“而且……”
“这替死鬼的分量可不能轻了。”
“否则可没人答应。”
“直接给晋王发函吧。”
“对了师兄,你看晋王身边…谁不爽?”
“都给你安排一下?”
“直接将其镇压了?”
方子期在一旁笑着道。
“什么?”
“子期你可莫要胡说。”
“我什么时候看他们不爽了?”
“不过晋王府的那个左长史严崇光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然拿他去顶?”
“晋王舍得吗?”
“这可是晋王的左膀右臂。”
宋观澜笑着道。
“哈哈!”
“这就由不得他了!”
“不顶也不行。”
“晋王只要不傻,都不会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
“到时候大顺的军队专打左骑军,他也受不了。”
“这国与国之间的战争有时候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复杂一万倍。”
“这乱七八糟的……”
“全都跟着裹挟到一起来了。”
方子期揉了揉涨停的脑袋,此刻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道。
“嗯,这倒也是。”
“那就按照子期你说的来吧。”
宋观澜也没反对意见。
一般情况下,宋观澜还是绝对服从方子期的意见。
只有在一些事情上给出适当的建议。
他这位师兄,还是很懂进退,知分寸的。
倒个可心人。
方子期等了几天。
晋王那边的安排没等来,倒是将朱正恩的人等来了。
“拜见方大人!”
“这是我家首辅大人托我交给您的信。”
“他说还是老办法……”
来者一脸恭敬道。
来者作为朱正恩的心腹,自然明白自家首辅大人对眼前这位少年郎的重视程度。
若是眼前这位少年郎在回信中随便说一句他不恭敬,那他回到大顺,必然是必死无疑的。
很多时候,若是连这点自觉都没有的话,是要出大问题的。
心中想着这些,情绪什么的,自然也就跟着稳定了许多。
“好,你稍等。”
“师兄,你跟我过来。”
方子期拉着宋观澜一起去看信。
待会儿还有个商量的人。
方子期用特殊药剂在信封上浸润了一下,随即一些浅淡的字体就出现了。
看到信上的内容之后,方子期的神色突然变得复杂起来。
这……
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怎么了子期?”
“看你一筹莫展的?”
“是朱正恩给你压力了?”
“这小子,现在也不老实啊。”
宋观澜跟着说道。
“不是。”
“朱正恩说他抓住了一个叫郑长台的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