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承平耸耸肩:“赵国为了树立宽容仁慈的形象,想要瓦解我们与武国人的抵抗意志,必然会善待先皇。估计除了行动不自由,??其他待遇不会差。”
“但总归是耻辱。”
丁承平没有接话。
“我觉得这是对夏国最好的选择,所以没听先生昔日之言,还望先生莫怪。”
“谁都不是神仙,也不知道将来会如何,谁敢说自己的看法就一定正确。”
“先生真不愿留在楚城?我冥冥之中有种感觉,想要北伐成功必须依赖先生之助。”
“齐帅言重,无论发生何事,太阳都会照常升起,没有谁是不可或缺。”
“既然先生心意已决,也只能就此作罢。”
“齐帅保重,希望有朝一日能见到我夏军横扫赵庭、祭天燕城的壮举。”
“好,我会以此为目标奋斗。”
本以为得罪了齐伯言与马上要登基的皇帝会被众人避之不及,没曾想他的彭府却是门庭若市。
丁承平刚送走朱季文将军,又一顶轿子停在了他家门口。
来人只是朝着他点了点头,就直接跨过彭府大门。
“你这两进的院子还不错。”
“齐帅的,但我离开之后你可以找他买下来。”
“犯不着,我米家在楚城不缺院子。”
“那倒是,米大人,能不能找你商量个事。”
“如果是想要周大人跟你而去那免谈,其他的尽管开口。”
曾经的田湾主簿周京濮站在一旁笑笑,并没有插嘴两人之间的谈话。
“我以为凭咱俩之间的交情是建立在情感之上,没想到还是一桩生意,说吧,多少钱你才肯卖!”
米应发好奇的问道:“你很有钱?”
“礼部就是个清水衙门,鸿胪寺卿听起来唬人,但靠这点微薄薪水养家我早饿死了,还不如去当田湾知县呢。”
“所以你是为了搞钱才去田湾当知县?”
“这个就不说了,免得米大人之后被圣上猜忌。”
“丁大人,以你的学识留在楚城才能更好的发挥,去田湾那种贫穷地方可惜了。”
“不觉得,这次我田湾士卒、藤甲藤盾、黑曜石、甚至是燃烧弹哪一样没有立下赫赫战功?米大人,你的轻视有些毫无道理。”
这真是:
号令风霆迅,天声动地陬。
长驱渡河洛,直捣向燕幽。
马蹀阏氏血,旗袅可汗头。
归来报名主,恢复旧神州。
——宋岳飞《送紫岩张先生北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