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小别胜新婚。
这一年不见因思念的累积使年轻情侣们重逢时的情感更为浓烈。
整整七日,丁承平都没有走出过县衙后院,没有在意过田湾县城里任何事情。
每一位妻妾,也包括苦苦守候的琴棋书画四女也终于成为了他的女人。
这天夜里,他在小翠的房间里歇息。
贤者时间,小翠起身打水正为他擦拭身体时,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咳嗽声。
“小姐又咳嗽了,不行,我得过去看看。”小翠慌忙下床就要往隔壁走去。
丁承平摇头道:“你还光着呢,披上一件衣裳,就算不害羞也容易冻着,这才三月初一,外头又在下雨。”
小翠面露愧色,快速的将一件外套搭在自己身上,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他,“老爷,那妾,妾身过去伺候小姐,就,就留你一个人在这歇息可好?”
真要是普通家宅,这话说出来就会被关禁闭,更严重点这妾室不是被打骂就是被贩卖。
但丁承平哪会在意这种事,也很清楚小翠与彭凌君之间的主仆情谊,微笑着点头道:“你先过去看看。”
小翠得到允许,行礼之后赶紧往隔壁房间走去。
丁承平起身,找到摆放在旁边矮凳上的衣衫搭在了自己身上,也往主卧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低低的交谈声,“小翠,你怎么过来了?姑爷不是正在你房里歇息?离我远些,莫把疠疾过到你身上从而害了姑爷。”
小翠听劝的退后两步,但神情焦急:“我让小丫给小姐盛一碗姜汤来,这两日夜间有些冷,喝点姜汤发发汗,或许咳嗽能好的快些。”
“不用了,小丫在照顾简徽宝宝,我也没发热。也是怪了,这两日白日里都不咳嗽,到了夜间却止不住,咳咳咳。”彭凌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却依旧透着温婉。
此时,丁承平轻轻推开侧门,屋内暖融融的气息扑面而来。一眼看去,彭凌君正斜倚在床头,面色略显苍白,眉头微蹙,显然咳嗽让她颇为难受。
“郎君怎么也过来了?”彭凌君看到丁承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暖意取代。
“那我去厨房为小姐熬一碗梨汤。”说完,小翠就要转身往大门走去。
“别急着去,我先看看凌君的病情。”丁承平挥手止住了她,然后往床头走去。
“郎君,你别靠这么近,小心将疠疾过给你。”
丁承平压根没放在心上,直接坐到了床边,对她温柔道:“你忘了为夫也是大夫?我摸摸你的额头。”
两女想起他确实精通医理,也就不再多言。
“确实没有发热,这两日你夜间有没有睡枕头?”
“睡枕头会导致咳嗽吗?”彭凌君好奇的睁着大眼睛。
“一些鼻炎患者,平躺时鼻腔分泌物容易倒流刺激咽喉,引发夜间咳嗽,你吸吸鼻子。”
彭凌君曾经见过自己相公的神奇医术,所以非常配合的耸了耸鼻子。
“嗯,没有鼻炎。”
丁承平突然站起来,喃喃道:“没有发烧感冒,也不是鼻炎,屋外还在下雨,自然不是空气干燥,晚餐也吃的较早,不存在胃酸反流刺激咽喉引起的咳嗽,而且前日晚上我就宿在你屋里,也没听到你咳嗽。”
“是,妾身也是昨晚才开始咳嗽,今晚又更严重些,咳咳咳。”
丁承平在屋里四处东张西望,突然发现床上有一个“布娃娃“,用手指着说:“那是什么,我怎么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