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凌君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脸上露出笑容:“这是“绢人”,是且宁宝宝的玩具。”
“这是以铁丝为骨、棉花为肉、纱绢为皮、真丝为发、绸帛为衣制作的一个布艺玩偶,是妾亲自缝的,小小姐很喜欢。”小翠也赶紧说道。
“咳嗽有可能是过敏引起,你白日是不是在房间里待的时间不长,所以感受不到咳嗽?”
“还真是,这两日白天要么在院子里,要么在绣房。”
“那就没错,大概率是过敏了,而且过敏原有可能就是你床上这个布娃娃。”
听到是自己制作的“绢人”引起了小姐的咳嗽,小翠吓的脸色煞白,赶紧跪了下来。
“起来,跟你没关系,还不一定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我也只是在排除过敏源。不过明日里将床上用品都重新换过,房间里的地毯也移除,那个布娃娃也拿去洗干净。”丁承平亲手将小翠扶了起来。
“好,听郎君的,但是妾身的被褥也是才换了不久,平日里也有注意卫生。”
“猫,我记得衙门里养了狸花猫,是不是猫咪进过你这间屋子,在你床上睡觉了?”
“院子里确实养了狸奴,至于有没有进过我屋子,妾身没太在意,不过白日里是时常开着窗子。”
“那就实锤了,未必与这个布娃娃有关,大概率是猫咪造成的。以防万一,今晚你还是不要睡这间屋子,明日让下人打扫之后再住进来。”
“那我今晚去西厢房的客房睡。”
“还去什么西厢房,外头下着雨呢,也别折腾下人了,来隔壁挤挤,反正也就一晚。”
彭凌君看看小翠,又看看丁承平,脸上露出笑容,轻轻回道:“好。”
小翠则脸上羞红的说不出话来。
这一夜自然浑身舒畅。
第二天天空放晴,丁承平终于打开了衙门后院的大门走了出来。
见到云萧归鸿正在院子里练习射箭,很自然的走了过去,“怎么样,这几日可还待的习惯?”
云萧归鸿一箭射出,偏离了标靶,尴尬的耸耸肩,嘴上说道:“丁兄还真是特别,平日里相处也没觉得你有多好女色,但是有时候又像个色中饿鬼,当日出使燕城是这样,在石门县是这样,如今回到田湾还是这样。”
“哈哈哈,是吗?燕城不提,苏蕴清本就是我的女人,在石门还好吧,一年下来我可没在外头找过女人,你不要瞎说。”
这真是:
久别重逢情转浓,
深院锁定春风。
软言相偎翠袖笼。
夜惊清咳起,悄步探芳容。
细辨病症寻元凶,
狸奴踪迹残梦。
明朝晴日开朱户。
梦回犹执手,付诸谈笑中。
——《临江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