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非父亲的家书。
至于质疑这诏令?
当年白启功高震主,都未敢质疑昭襄王之令。
他寸功未立,还质疑君主令?
史书上公子苏最后一言,也是尚复安请。
所以在李君器看来,公子苏不是被儒家学说毒害了。
反而是法家学说入脑了。
要知道,儒祖这货可是说过小杖则受,大杖则走。
儒祖是典型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后世儒家学说一直有股味,就是后世大儒把法和儒的糟粕全部缝合在了一起。
然后把精华给遮掩了。
要知道,儒祖知晓公子苏之事后,都忍不住骂了他一句迂腐。
“你真这么觉得?”
公子苏看着李君器,差点落泪。
终于有人理解他了。
“当然。”
李君器给公子苏倒了杯酒,笑呵呵说道。
周公看着李君器,越看越觉得这小子是个可造之材。
而刘拒已经坐在一旁暗自神伤了。
他觉得自己好惨啊。
父亲有祖龙的暴,却没有那份藏在底下的爱。
虽然母亲很爱他,但公子苏的母亲也爱他啊。
按照公子苏自己所言,虽然母亲早逝,但在模糊的记忆之中,母亲总是会温柔的抚摸他。
而那时候的祖龙,在公子苏记忆之中也没有那般冷硬。
现在一听李君器分析,刘拒更是差点抑郁了。
原本觉得公子苏和自己是同病相怜,没想到这货跟承乾一样,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
祖龙那时候哪有什么太子,一切开头都是他自己。
其本人是质子出身,昭襄王也是燕国质子,晋文公更不必多言,在外流落十九年,辗转八国,复而登位。
对于战国雄主们来说,你前半生没个悲惨人生,也好意思继位?
在那个时代,居于安乐之辈,评价反而会被拉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