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咱们这样怎么感觉像是经纪公司在组男团女团啊。”
星走在白欒身边,一边把迷迷帽的帽檐往上推了推,一边用一种发现了新大陆的语气发表著她的观察报告。
“说得好。叔现在就安排你立刻c位出道。”
白欒连头都没转,语气平淡接道。
“啊不好吧,叔,我就隨口一提。”
星的声音立刻从轻鬆变成了心虚,步伐都慢了半拍。
“那就好。”
白欒点点头,表情纹丝未动。
“因为我也是隨口一提。”
星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抿著嘴,看了白欒一眼,然后吐出一口气。
“叔你又没事拿我取乐。”
“哦,孩子……”
白欒脸上掛著笑,眼神带著长辈特有的慈爱与促狭的混合体看向星。
“你的待遇可是你自己一点点挣出来的。”
星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反驳。
她的嘴唇动了好几次。
但反驳的话在她嘴里滚了一圈之后全被她咽了回去。
她沉默了下来,最后略带感慨地开口:
“还真是。”
“一时间不知道该吐槽你自我认知清晰,还是该吐槽你就这么承认了。”
就像是替身使者会互相吸引一样,磁石的两极也会互相吸引,水火不相容的两人也会互相吸引。
在遇到阿格莱雅之后,出门左拐就看见了那刻夏也很合理,对吧
那刻夏正站在一棵花树下,手里拿著一本摊开的笔记,显然是在等什么人。
大概是他的姐姐。
他的目光从笔记上抬起来,在看清来者之后微微皱了一下眉,然后鬆开。
“好久不见了,阿那克萨戈拉斯。”
白欒抬起手打了个招呼。
“不要叫……”
那刻夏下意识地想要纠正对方的称呼,话说一半反应过来对方叫对了。
他的嘴唇还维持著那个准备说出“我”字的形状,然后慢慢合上了。
星向他挥手,语气轻快而自然:
“你好啊,那刻夏老师。”
“不要叫我那刻夏,要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
那刻夏纠正星的时候语气熟练,显然这句话他已经说过太多次了。
到头来,还是要说这句话吗
那刻夏在心里嘆了口气。
然后他扭头看向那个叫对了名字的人,白欒正站在那里,姿態放鬆。
“果然是你。好久不见,柏埡。”
已经解释过三遍这件事的白欒,已经非常不想再重复一遍解释自己和亚克的关係了。
重复解释让他感觉自己踏入了循环,一遍又一遍。
但他最终还是耐著性子再解释了一遍。
所幸那刻夏理解得很快,不必像对风堇她们解释得那么细致。
“若是用举例的说法,就是你创造了一位泰坦
有趣。在研究神明都是瀆神的翁法罗斯,如果有学者能走到这一步,想必也没人敢再开口说这是瀆神了吧。”
那刻夏的语气里带著几分学者的欣赏。
不是因为白欒创造了一尊神,而是因为白欒用事实证明了那些把瀆神掛在嘴边的指责有多么可笑。
白欒点了点头,赞同道:
“那刻夏老师说得对。”
那刻夏看著白欒,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
他把白欒刚才点头的动作、语气,和他记忆中柏埡无数次在他长篇大论时假装在听的模样进行了重叠比对。
“干嘛”
白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以我对柏埡的了解,你现在的样子,是祂会在没听我在说什么、但假装听了並表示认同时才会出现的模样。”
那刻夏的语气平静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