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铁甲浑身若人魔,血腥屠戮展地狱
“噔噔噔!”
脚步声如闷雷,恩佐赫然衝锋在前,在他侧后的是同样披坚执锐的修己,两人犹如离弦之箭快速奔驰,向著眼前的堡垒衝去。
在他们身后则是修己麾下的先锋大队,总计两百人,其中五十人为同伴兵剩余皆为圣乔治兵团成员,人人都身披甲冑,精锐无比。
恩佐正践行自己的承诺,让修己率军担任先锋作战,自己也与他一同上阵,准备实现我会带你登上那堡垒”的诺言。
他一上场就吸睛的很,堡垒守军的火力全都照著他射,有他掩护之下,后续衝锋上前的部队甚至都好似郊游一般轻鬆愜意。
“叮叮叮!”
箭矢击打在甲面上发出清脆声响,哪怕恩佐身手矫健,但在这沉重甲冑的负担和对面集火打击之下还是难免被几支箭矢咬住。
当然,这都无关痛痒。
淬火高碳钢所製成的甲片足以抵挡重弩近距离攒射,更別说这些轻飘飘来自堡垒上的箭矢、弩矢,对恩佐来说就像蚊子叮咬一般。
唯一麻烦的就是滯碍了他衝锋的脚步,不过却也未能有太多影响,他仍旧坚定不移的向著堡垒衝锋,一步一跃好似野兽奔袭。
每一次腾跃在敌军眼中,都像是在看著一道恶魔身形再向他们更逼近一步,一步步沉闷的脚步声更是犹如死神迈步而来通知。
恩佐越发迫近,守军们的心理防线也越发脆弱零碎,恐惧蔓延,他们拼了命挽弓搭箭,但终究无济於事—
“轰隆!”恩佐抵达了堡垒下。
將扛在肩上的云梯拿下,这是一道特製的云梯,专门加牢加固,足以承受三四人一同踩踏攀登,是专门製作出来给恩佐使用的。
这道云梯还有点重量,不然恩佐还能更快一些,也能躲避更多蚊虫叮咬”。
“啪嗒!”
趁守军还未反应过来,恩佐立即將云梯搭在堡垒墙头,当啪嗒靠著的声音刚一传来,恩佐便猛然一蹬,再一借力,便飞上云梯。
悬在空中,恩佐却並未直接抓住云梯进行攀登,而是瞬间拿出双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將斧头槽卡在云梯上,再奋力一拉!
“呼!”
风声骤响,带著甲片碰撞声,恩佐在守军惊骇无比的目光中,瞬息登上城头!
“轰隆!”
好似雷声在心头炸响,那沉闷的声势更是好像晃动了整个堡垒,让人驀然一晃,仿佛失神一般倒退几步,不敢正视眼前之人。
不,那不是人,那是恶魔!
恩佐没有犹豫,冷酷的目光不顾守军们惊惧、害怕、畏缩、意图投降的眼神,骤然带著极致的杀戮气势压迫而至。
仅一扫,他便看清堡垒上的场景,心下瞭然,隨即迈步,凶猛地撞入敌群当中!
那並非战斗,而是单方面的屠戮风暴的开端。
“怪物!恶魔!”
一名脸上带著刀疤的德意志老兵嘶吼著,鼓起最后的勇气挺矛刺向恩佐胸腹连接处那是他认为唯一可能存在的弱点。
精钢製成的锋利矛尖带著破风声狠狠撞在高碳钢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叮”一声脆响,溅起几点火星。
隨后,矛杆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下剧烈弯曲、震颤,老兵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长矛差点脱手,可想而知他用力之猛。
然而现实的情况让他眼中的勇气瞬间被难以置信的恐惧取代,瞳孔因绝望而放大。
恩佐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那无用的攻击,他的动作流畅得如同呼吸,左手的特製加固钝斧带著沉闷的风声,自下而上斜劈而出。
那斧刃虽未开锋,其蕴含的恐怖力量和斧身本身的沉重厚度却非血肉所能抵挡。
“噗嗤——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传来,斧刃精准地劈进了老兵锁子甲与头盔下缘的缝隙,並深深嵌入颈骨与锁骨的交匯处。
巨大的衝击力瞬间震碎了脊椎,老兵的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斜,眼球因颅內压的剧变而几乎突出眼眶。
斧刃並未切断头颅,而是如同砸进朽木的楔子,將整个上半身砸得塌陷变形,尸体带著喷溅的鲜血和破碎的內臟软倒在地。
“投降!我们投————”
另一名年轻的士兵目睹此景,精神彻底崩溃,立马便扔掉了手中的剑,双膝自然一软跪倒在地,双手高举,涕泪横流地嘶喊。
可这求饶的话语尚未喊完,恩佐右手的巨斧已然带著一道猩红的残影横扫而至,那动作快得简直要超越了思维的极限。
沉重的钝斧头狠狠地砸在年轻士兵举起的手臂上,“咔嚓”一声脆响,手臂骨应声而断成两截,而后斧势丝毫不减,裹挟著断臂飞射出的些许碎骨和血肉,“砰”地一声闷响,正正轰在他的太阳穴上。
那顶廉价的铁盔根本无法防御如此堪比飞弹般的凶猛攻击,轻易地如同脆弱蛋壳般凹陷炸裂,继续传导下去的巨力疯狂摧毁一切。
“砰!”,好似西瓜炸开,红的、白的、碎裂的骨片呈放射状爆开,顿时便溅满了身后同伴们惊骇欲绝的脸。
那无头的尸体摇晃了一下,依然维持著跪姿,颈腔喷出的血柱好似一座喷泉。
这血腥到极点的一幕成了压垮守军抵抗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
惊恐的尖叫、绝望的哭嚎、兵器坠地的哐当声瞬间响成一片,他们终於明白眼前这个被重甲包裹、行动如鬼魅的人形恶魔”,也就如同恶魔一般,根本不存在任何仁慈与怜悯,他不会接受任何形式的投降。
求生的本能立即压倒了军令,倖存的士兵们如同炸窝的蚂蚁,彻底放弃了战斗,只想著离这个杀神越远越好,纷纷转身,连滚带爬地向城楼、楼梯、城墙另一端疯狂逃窜。
然而,堡垒城头空间有限,他们又能逃到哪里去再跑还能跑的过恩佐吗
恩佐化身真正的死亡旋风,启动了无情的收割,沉重的双斧在他手中轻若无物,每一次挥动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闷响、肌肉撕裂的噗嗤声、以及濒死之人绝望的短促惨嚎。
他不是在砍杀”,而是在砸碎”一切、劈裂”一切、轰烂”一切!
一名士兵试图从侧面爬下城墙,被恩佐反手一斧劈在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