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铁甲浑身若人魔,血腥屠戮展地狱(2 / 2)

万冕之主 佚名 2519 字 12小时前

特製的钝斧头轻而易举地砸穿了薄弱的背部铁甲,深深陷入其胸腔,脊椎应声断裂,心臟被这巨力衝击震成了一团烂泥。

士兵都来不及惨叫一声,便像破麻袋一样从垛口栽落,在空中留下一道悽厉的弧线。

两名士兵慌不择路撞在一起,滚倒在地。

恩佐大步上前,包裹著铁板的甲鞋如同战锤般狠狠踏下,“咔嚓!”一声,出。

上面那士兵还未来得及推开同伴,恩佐右手的斧头已经带著风雷之势当头砸落,头盔连带头颅如同被重锤击打的西瓜,红的白的四散飞溅,无头的尸体抽搐著,被塌陷的同伴尸体卡住。

一名军官模样的壮汉鼓起最后一丝凶性,双手高举一柄沉重的战锤,嚎叫著从背后冲向恩佐,试图砸向其膝盖后弯。

“鐺!”一声巨响,战锤狠狠砸在恩佐小腿后侧的高碳钢护脛上,震得那军官手臂发麻。

恩佐甚至没有趔趄,只是猛地一个旋身,左臂的巨大黑铁护臂带著千钧之力横扫而出,如同攻城锤般撞在军官的胸腹之间。

“噗——!”

沉闷的撞击声夹杂著清晰的骨裂声,鲜血顿时爆涌喷出,军官如同被狂奔的烈马撞中,整个人离地倒飞出去数米,狠狠撞在城楼的石墙上,口中喷出的鲜血和內臟碎片糊满了墙面,身体软软滑落,绝对是活不成了。

恩佐面无表情,他刚才可以躲避,但为了进一步测试防御力,以及一丝惫懒心神,他才站在原地任由那人捶打,结果便是如此。

回过头,他再度寻找起目標,他的杀戮的效率高得令人胆寒。

那鬼魅的身影在狭窄的城墙上高速移动,每一次停顿都意味著至少一条生命的终结。

他的动作精准、冷酷、高效到了极点,充分利用了自身非人的力量、速度和不破的防御。

他就像一道裹挟著死亡风暴的铁墙,在城头型过,所过之处,只留下残缺不全的肢体和迅速匯聚的血泊。

斧头砸碎肩胛,將半边身体撕裂、巨剑的斩出如同铡刀般横扫,將试图靠近的士兵拦腰斩断、沉重的战靴无情地踏碎倒地伤兵的喉咙或胸口、偶尔有长矛或刀剑侥倖刺中甲冑接缝或面甲缝隙,却被他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开,或者用斧柄格挡,隨即便是雷霆般的反击,將攻击者砸成一滩不成形的肉泥。

城头上,地狱的画卷正以惊人的速度展开。

血液不再是滴落或流淌,而是像被打翻的染缸般肆意泼洒、喷溅、匯聚。

残肢断臂四处散落—

一只还握著断剑的手掌飞落在箭垛上、半截连著脊椎的头颅滚到角落便惧目圆睁、被拦腰砸断的下半身还在神经反射地抽搐、被劈开头盔的脑袋红白之物涂了一地。

內臟的碎片和滑腻的肠子从破裂的腹腔中流出,混合著粘稠的血液和泥泞的尘土,在凹凸不平的石板地上形成一个个令人作呕的血肉泥潭。

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血腥味混杂著粪便失禁的恶臭,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瀰漫在堡垒上冰冷的空气中。

绝望的哀嚎和濒死的呻吟是这恐怖乐章的主旋律,伴隨著骨骼碎裂、斧刃入肉、重甲踏步的沉闷声响,构成了人间炼狱的配乐。

时间仿佛被拉长至度日如年,却又仿佛只是几个呼吸之间。

当修己在几名精锐圣乔治兵团士兵的簇拥下,藉助那加固云梯,紧隨恩佐之后,也终於踏上这堡垒城头时,映入眼帘的景象,饶是这位经歷过血战、心中充满復仇怒火的战士,也不由得瞳孔骤缩,胃部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

地狱。

只有这个词能形容眼前的景象。

城墙甬道已无立锥之地,每一步都踩在滑腻的血浆和破碎的肢体上,视线所及,几乎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

残破的躯干、断裂的四肢、被砸得稀烂的头颅、花花绿绿的內臟————如同被最狂暴的颶风撕碎后隨意拋洒的垃圾,充斥在城头的每一个角落。

新鲜的血液还在从那些残骸中汩汩流出,沿著石板的缝隙匯聚成大大小小的血洼,在昏暗的天光下反射著令人心悸的暗红色光泽。

空气中那股浓稠的、混杂著铁锈味和臟器腥臭的气息,浓烈得几乎让人无法呼吸。

几个侥倖未死、但肢体断裂或內臟流出的伤兵,在血泊中发出微弱而痛苦的呻吟,如同鬼蜮的輓歌又或是恶魔的血祭。

而这一切血腥风暴的中心和缔造者,那个身披浑铁重甲、双斧染满粘稠血浆与碎肉的身影—恩佐,正站在城楼入口处。

他脚下的血泊最为深厚,几乎没过了他的金属战靴脚面。

他微微低著头,似乎在调匀那具恐怖身躯內奔涌的力量稍作休养,又像是在俯视这片由他亲手创造的、绝对死亡的领域。

那对沉重的双斧自然下垂,斧刃上滴落的血珠连成细线,不断砸入下方的血泥之中,发出单调而瘮人的“滴答”水声。

那身淬火高碳钢甲上,布满了箭矢弩矢撞击留下的白痕和凹坑,几处甲片上沾染著大片大片的猩红污跡和可疑的碎肉组织。

他那被面甲覆盖的头部缓缓转动,扫视著这片死寂的战场,猩红的目光,犹如恶魔凝望,所及之处,仿佛连空气都冻结了。

修己身边的士兵们,除了同伴兵,哪怕是那些身经百战的圣乔治兵团精锐,此刻也个个脸色煞白,不少人强忍著呕吐的衝动,握紧武器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眼前的景象超出了他们对“战斗”的认知,这就是纯粹的、碾压式的、不留一丝生机的屠戮。

恩佐展现出的力量和冷酷,让他们在敬畏之余,也感到了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修己深吸一口气,那浓烈的血腥气几乎让他窒息,他强压下胃里的翻腾,想起了自己对这座堡垒的血泪记忆,想起了监工的鞭子,想起了商队的惨状,想起了恩佐的承诺“克城之后,不留降卒”。

他看著眼前这片由恩佐完美践诺而创造的修罗场,看著那个如同神魔般矗立在血海尸山中的身影,一股混杂著復仇快意、绝对臣服和无边敬畏的复杂情绪在胸中激盪。

他猛地举起手中的佩剑,声音因激动惊骇和眼前的景象而微微发颤,却带著无比的坚定与信任,他扭头对著身后的士兵,更是对著那片死寂的城头宣告:“伯爵大人有令!此堡不留降卒!清剿残敌,一个不留!为了恩佐—杀!”

这声怒吼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打破了城头短暂的死寂。

士兵们,在短暂的震撼后,被修己的呼喊惊醒,为了恩佐”,他们齐声低颂,是服从和臣服的象徵,也是勇气的来源。

他们紧握武器,踏著粘稠的血泊和残肢,开始执行恩佐那冷酷至极的命令一搜索堡垒內的每一个角落,终结每一丝残存的气息,用敌人的鲜血彻底洗刷这座要塞曾经带给修己的耻辱和让恩佐践诺。

刀剑劈砍骨肉的声音、濒死的最后呜咽,再次成为这片死亡之地的背景音。

恩佐依旧矗立在原地,对身后的清剿行动恍若未闻。

他只是缓缓抬起那沾满血污的头盔,面甲上那道狭长的视孔,仿佛穿透了城墙,望向了特雷维索伯爵领的腹地深处。

那里,才是这场復仇与征服之战的真正目標。

脚下的尸山血海,不过是通向最终目標的、微不足道的第一级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