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一连收到三封八百里加急军报。
第一封来自西域都护府:大食哈里发联合奥斯曼帝国,起兵三十万再犯西域。刘英重伤未愈,石敢独守哈密,请求朝廷速派援军。
第二封来自北境:草原诸部在漠北会盟,推举阿史那骨力为新任大汗,集结骑兵十五万南下。北境守军只有三万人,黑水城一夜三惊。
第三封来自东海:楠木正成在九州正式举事,岛津忠恒率三万扶桑残部攻占长崎港,方海舰队正在与之激战。
三面烽火,同时燃起。
李破在御书房坐了一整夜。第二天清晨,他推开殿门时,外面跪满了文武百官。
“都起来。”李破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孙有余,传旨:即日起大胤全境戒严,所有州县进入战备状态。”
他走下台阶,开始调兵遣将。
“西域方向,从江南调新练的十万新军西进。赵大河,你随军督运粮草,限你一个月之内将粮草运到哈密。”
“北境方向,调石头率北境铁骑北上,与留守部队会合。同时命工部昼夜赶造守城器械,运往北境各关口。”
“东海方向……”李破看向李继业,“扶桑那边,你有什么想法?”
李继业跪前一步:“父皇,扶桑不是重点。楠木正成在九州举事,方海足以应对。真正的威胁是草原和大食。只有稳住了扶桑,才能全力应对另外两线。”
李破点头:“好。扶桑之事,朕全权交给你处置。需要什么,直接找各部调用。”
李继业叩首:“儿臣领旨。”
当日下午,李继业便启程再赴扶桑。这一次,他只带了一百亲卫,却带上了一样东西——李破的圣旨。圣旨上只有一句话:“凡扶桑军民,放下武器者既往不咎,执迷不悟者格杀勿论,株连九族。”
这个“株连九族”的字眼,是为了震慑那些还在观望中的墙头草——你们可以不怕死,但想想你们的家人。
九州,长崎港。
楠木正成站在港口的城楼上,海风吹动他的黑色披风。他身后是岛津忠恒,以及九州各地赶来的武士首领,加上岛津的旧部,总兵力将近五万人,战船三百余艘。
“楠木君,方海的舰队已经封锁了对马海峡,我们的补给线断了。”岛津忠恒禀报。
“不需要补给。”楠木正成望着西方,“我们不是要打赢这场仗,我们是要让大胤人知道,扶桑人宁死不屈。就算今日败了,十年后、百年后,还会有新的楠木正成站出来。只要这种精神不灭,扶桑就永远不会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