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跟冉秋叶冉老师的关系不是相处得挺不错吗?她这会儿正好在家闲着呢,你不如去找她借借看。”
方才何雨柱三人出门,闫富贵可是清清楚楚看在眼里的,当然哪怕没有亲眼瞧见,他心里也心知肚明,冉秋叶身怀有孕身子金贵,在清明节这样的日子里是绝对不会出门去祭祖扫墓的。
老一辈都讲究忌讳,生怕被孤魂野鬼奔波冲撞了尚未出世的孩子。
闫富贵见于海棠脸上露出了几分明显的抵触神情,看得出来她并不愿意低头去找冉秋叶借钱,怕她依旧不死心赖在自己跟前软磨硬泡借钱,就连忙继续开口游说道:“你这二十块钱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今天特意过来开口借钱,想来也是遇上了急事等着用钱,正经办事才是头等大事,犯不着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面子硬撑着,孰轻孰重你心里可得想明白。”
这句话一下子彻底点醒了纠结的于海棠,她瞬间理清了思绪,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凑钱做完身体检查,借着字据彻底跟许大茂把婚姻关系理清、尽快离婚,绝不能再继续深陷这段不如意的婚姻泥潭里白白消耗自己。
“好,那我去找她。”于海棠缓缓点了点头,不再纠结所谓的脸面,转身迈步朝着中院走去。
闫富贵见于海棠总算肯转身离开,心里悄悄松了一大口气,一刻也不敢多耽搁,赶紧转身快步回了屋里,随手把门轻轻关好锁紧,生怕过一会儿于海棠又折返回来,继续缠着自己借钱。
院里这大多数住户,都是早年凭着轧钢厂招工名额被统一分配安排住到这里来的,很多人本身压根就不是土生土长的四九城本地人。
遇上清明这个难得的休息日,大家伙儿要么待在家里洗洗涮涮,要么提着竹篮出门到郊外田间地头挖点新鲜野菜,拿回去补贴家里日常吃食。
中院的水槽边上也聚着不少妇女,围在一块儿搓洗衣裳,一边干活一边闲聊家长里短。
于海棠路过的时候,总隐隐觉得这些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落在自己身上,暗地里偷偷打量自己的一举一动,让她浑身不自在,只能在心里给自己再三打气壮胆,硬着头皮走到冉秋叶的屋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房门。
正在水槽边埋头洗衣服的张婶,抬头一眼瞧见前来敲何雨柱屋门的居然是于海棠,当场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心里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拦还是不拦?张婶心里反复纠结犹豫,拿不定主意。
不过于海棠好歹也是厂里宣传科的干事有体面身份,按理来说应该不会跑到邻居家门口撒泼闹事,干什么出格过分的事情。
张婶又想起自己屋子里的两斤棒子面,思虑再三便决定先站在原地悄悄观望一下动静,但凡有半点不对劲的地方,她就立马第一时间冲过去劝架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