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
“操!杀了他!”
塔洛镇的內卫瞬间炸锅,三十把ak齐刷刷举起。
而白先生这边的手下也同时拉动枪栓,双方在狭窄的关卡前瞬间形成了火药味浓到极致的对峙!
“谁特么敢动!”邢崢一脚將惨叫的查猜踹翻在地,黑色战术靴死死踩在查猜那个被打碎的膝盖骨上,狠狠用力碾压。
“啊啊啊!放手!疯狗你死定了!”查猜痛得五官扭曲,歇斯底里地嘶吼。
“动一下,老子先崩了他的脑袋!”邢崢用滚烫的枪管顶住查猜的太阳穴,满脸都是变態的狂热与暴戾。他用余光扫视著周围,眼神冰冷。
他踩著查猜,腾出左手,一把扯住查猜的花衬衫,直接伸手摸向查猜的內兜。
“给老子看看,你这老贼身上还藏了什么值钱的玩意儿抵债!”邢崢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將手探进那根本没人注意的口袋死角。
而在他探入的瞬间,邢崢的手指极快地一翻,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摺叠图纸,如同变魔术般从他的袖口滑落,顺势被掏了出来。
“这是什么”
邢崢假装疑惑地展开那份图纸,但在看清上面的內容后,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隨后爆发出不可置信的怒吼!
“臥槽!白先生!白先生出事了!”
邢崢一把薅住查猜的头髮,將他如同死狗一样拖向后方的吉普车,同时將那份图纸高高举起。
半小时后,地下防空洞內,灯光晃眼。
查猜因为失血过多,面色死灰地被摔在水泥地上。
而白先生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死死捏著那份从查猜身上“搜”出来的图纸,浑身都在发抖,那张斯文的脸已经彻底扭曲变形。
那不是什么借条,那是白先生这座地下防空洞最核心的布防图!
火力点、內卫换岗时间、三號金库的通风管道位置,甚至包括白先生秘密逃生路线,標註得一清二楚!
(实际上,这是邢崢这几天利用瞎逛和听觉,硬生生背下来並绘製的绝密情报,却完美地成为了射向坤將的最致命一箭。)
“好……好一个坤將军……”白先生气极反笑,笑声里透著令人发毛的狠戾。
“我说他怎么那么痛快就派查猜来要帐!原来要钱是假,拿了我的布防图,准备带精锐从后山摸进来,把我连人带货一起端了,这才是真!”
“白先生……那是栽赃!那图不是我的!”查猜倒在血泊中,虚弱地辩解著。
“砰!”
白先生突然拔出枪,毫不犹豫地一枪打在查猜的另一条腿上!
“栽赃我这基地的布防只有我几个心腹知道,不是你们买通了人,图纸怎么会出现在你的口袋里!”白先生已经彻底陷入了被背叛的狂怒之中。
他多疑的性格,在这一刻成为了自己最致命的绞索。
“老板,这帮孙子就是衝著那两吨货和您的命来的!”邢崢站在旁边,煽风点火的语气里透著股凶煞之气。
“先下手为强!这口恶气,咱们绝不能咽!”
白先生转过头,看著满脸戾气的邢崢,又看了看地上苟延残喘的查猜,眼底终於下定了决绝的杀机。
“把查猜吊到刑房去,把骨头一寸寸敲碎,扔到江里餵狗。”
白先生將布防图狠狠砸在地上,转头看向身后的阿宽和所有內卫统领。
“传我死令!召集边境线上所有我们的人马!”
“明天天黑之前,把塔洛镇在湄公河上的三个中转站,全部给我炸平!坤將想吃掉我,我就先崩掉他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