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出现的鬼畜笑声嚇的迟秋礼如梦惊醒,定睛一看原本空荡荡的桌面竟然变成了满汉全席。
不过等等。
这螺螄粉、臭豆腐、狼牙土豆……
这里是老钱餐厅还是她小学门口的小吃街来著
现在的老钱都这么会吃了吗
正拍著脸想確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
回头一看,谢肆言捧著手机在那耍杂呢。
鬼畜的笑声正是从他的手机里传出,只见他手忙脚乱的想要关掉那个声音,却因为心急反覆按错,最后没招了乾脆把手机关机,声音这才消失。
谢肆言刚要鬆口气,突然察觉到一道炽热的视线。
他默默回头。
和迟秋礼四目相对了个正著。
“……”
“嗨。”
这声招呼是迟秋礼打的。
出於礼貌,她咧嘴一笑,“好巧,你也来相亲”
谢肆言:“……”
他思索著该怎么把自己刚刚的路过文学和马拉松文学再重复一遍,但一想到简嫣那鬼畜的笑声,后脊骨逐渐爬上一股阴凉。
说谎是会遭报应的,他刚刚就深刻体会到了。
所以,
“我是来找你的。”
对於拧巴的人而言,有时候实话比谎话更难说出口。
谢肆言无端的攥紧了手,也不知道自己明明只是在陈述事实,为什么会紧张的不像话。
尤其是……在面对迟秋礼这样炙热的注视时。
“找我”
迟秋礼盯著他看了几秒,隨后笑意漫开,“这不就巧了吗,我也在等你。”
“等我”这回换谢肆言懵了,他支支吾吾了好半天,“可你不是……你……这……他们……”
“什么你我他的,来都来了就过来坐吧,一直背对背聊天不嫌脖子酸啊,快点的,再不来螺螄粉都要冷了。”
“这螺螄粉本来就是冷的。”
“你来不来”
“……来来来。”
迫於迟秋礼的『淫威』,谢肆言口嫌体正直的来到了她的对面落座,却还是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你说你在等我,是什么意思”
迟秋礼一时语塞,却还是好声好气的解释,“等你,就是等你的意思,我,在这里,等你,懂”
“你不是来相亲的吗”
“对啊,相亲。”
“那你……”
谢肆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倏然抬眸,震惊的看著迟秋礼,指著迟秋礼,“你你你你你你你你……”
指著自己,“我我我我我我我我……”
又在两人身上来回交替的指,“我们”
迟秋礼已经懂他的套路了,乾脆帮他接话:“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
谢肆言:“……”
谢肆言不语,谢肆言懂了,谢肆言的脸已经如火山喷发般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