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相亲对象……是我吗”
“从头到尾就是你啊。”
逗谢肆言很开心,迟秋礼兴致来了,身子前倾单手撑著下巴,笑吟吟的看著他,“不然你以为是谁”
谢肆言一时说不出话。
事已至此,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什么陆景沈逸晨江临州,从一开始就是不存在的。
“所以你一直在等我”
“对,从头到尾只有你。”
谢肆言下意识的起身,迟秋礼眉头微蹙,有些生气,“谢肆言,你还想躲到什么时候”
谢肆言身形微怔,“不是,我……”
“不是什么不是之前在烟火秀的时候我们不是都已经说好了吗”
迟秋礼深呼吸一口气后,缓缓道,“说好了,要坦率。你答应过我的,你忘了”
“我没……”
“你在节目上亲口承认你喜欢我的时候,我很开心,开心你终於说出口了,开心你终於往前迈了一步。於是我也往前了,我確认了自己的心意,我给你写了情书,我把我喜欢你这件事做的人尽皆知,可你为什么又开始躲著我了呢”
不给谢肆言说话的机会,迟秋礼一口气將自己这两天的委屈诉说了出来。
“谢肆言,你这样躲著我,避著我,我会难过的。”
谢肆言皱了皱眉,那一直避向旁侧的目光,终於缓缓的落在了她的脸上,她的眼睛里。
於是看到了她眼底的那抹悲伤,刺痛了他的心臟。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让你伤心的,我只是……”
“很惶恐。”
他垂下眸,內心似是在挣扎著什么,又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抬眼再次对上她的视线,认真的说。
“你要跟我去个地方吗”
……
轿车在夜色中行驶,逐渐开上了一条迟秋礼熟悉的道路。
这是去霍家的路。
又或者说,是去往谢家老宅的路。
曾经的霍家和谢家是邻居,两家的別墅是相邻的,后来谢家斗爭的厉害,所有人都搬走了,於是老宅就空在了那里。
如今,连霍家也空了。
夜色中,两栋相邻的別墅皆是漆黑一片,时隔许久再回到这里,迟秋礼的內心早已毫无波澜。
谢肆言带著她走进了谢家老宅,因为空置了数十年,电费也没人交了。
他们用手机手电筒打著光,走进了这座许久无人居住的宅邸。
但走著走著,迟秋礼就发现路线有些不对。
谢肆言是带著她往下走的。
可他们不已经是在一楼了吗
迟秋礼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变態杀人魔地下室囚禁的场景,眯起眸子警惕的看著谢肆言,“你不会是电影里那种爱到极致就要把对方囚禁起来的变態病娇吧”
走在前面的谢肆言一时语塞,意味深长的回头看了她一眼,居然没有反驳,继续往楼梯下走。
这一眼可是给迟秋礼看的五味杂陈了。
“等等,你小子不反驳是什么意思默认了你……不会吧”
“如果。”
谢肆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突然背对著她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如果我真的是那种阴暗的、完全不符合你想像的人。”
“你还会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