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浪托住她的臀部,抱著她往洗手间走。
“目前还没有。”
“不过有人猜你是王菲,也有人猜你是张靚颖。”
刘亦非得意地晃了晃小腿。
“我就说我现在的唱功有进步吧。”
“连网友都拿我和天后比了。”
江浪把她放在洗手台上,挤好牙膏递给她。
“別高兴得太早。”
“预告片里的声音是经过后期处理的。”
“等到了现场直播,那就是真刀真枪的干了。”
刘亦非咬著牙刷,含糊不清地反驳。
“不是还有你给我开小灶吗。”
“江大导演难道连这点自信都没有”
江浪靠在门框上,看著她刷牙时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样子。
“行。”
“今晚收工后,大鱼的副歌部分你要是唱不上去。”
“今晚就別睡觉了。”
片场的生活枯燥而紧凑。
郭帆和饺子在经歷了第一部的磨练后,对整个剧组的掌控力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江浪彻底沦为了一个纯粹的演员。
每天除了拍戏,就是坐在监视器旁边喝茶。
偶尔郭帆拿不准主意的时候,他才会出声指点两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这种放权不仅让奇蹟影业的导演梯队迅速成长。
也让江浪有了更多的时间去打磨那档即將引爆全网的音乐综艺。
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江浪和刘亦非在开天纪第二部前期的戏份全部杀青。
接下来剧组將转战大西北,拍摄巫妖大战的宏大外景。
而他们俩,则登上了飞往杭州的航班。
浙江卫视演播大厅。
后台的专属休息室被布置得极其奢华。
刘亦非坐在梳妆檯前,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涂抹。
虽然戴著面具,但眼部的妆容依然需要精心设计。
江浪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把玩著那个硕大的哈士奇头套。
他看著镜子里的刘亦非。
“紧张吗。”
刘亦非闭著眼睛,让化妆师画眼线。
“有一点。”
“这还是我第一次以纯歌手的身份站在这么大的舞台上。”
江浪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他挥手示意化妆师先出去。
休息室的门关上后,他伸手按住刘亦非的肩膀。
“记住我教你的发声方式。”
“大鱼这首歌,前面要空灵,后面要爆发。”
“不要去管台下那些猜评团说什么。”
“你只管唱你自己的。”
刘亦非睁开眼睛,看著镜子里江浪认真的神色。
她反手握住他的手背。
“如果我真的忘词了或者破音了怎么办。”
江浪反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
“那我就衝上台,把那个哈士奇头套套在你头上。”
“然后告诉所有人,刚才唱歌的是一只狗。”
刘亦非被他这句话气笑了。
原本紧张的情绪瞬间消散了一大半。
她站起身,拿起旁边那个镶嵌著碎钻的白天鹅面具。
小心翼翼地戴在脸上。
只露出一双清澈灵动的眼睛和饱满的红唇。
她转过身,看著江浪。
“好看吗。”
江浪看著眼前这个气质瞬间变得清冷高贵的女人。
他拿起那个哈士奇头套,直接扣在自己脑袋上。
瓮声瓮气的声音从头套里传出来。
“汪。”
刘亦非再也忍不住,捂著肚子笑倒在沙发上。
前台传来导演的倒计时广播。
“各部门注意。”
“蒙面唱將第一期录製,五分钟后正式开始。”
“请白天鹅和孤傲银狼准备候场。”
江浪摘下头套,夹在腋下。
他牵起刘亦非的手,推开休息室的门。
“走吧。”
“让这个世界听听,奇蹟老板娘的真实声音。”
演播大厅穹顶的聚光灯打下一道刺眼的白色光柱。
刘亦非穿著那一身纯白色的高定拖地长裙,脸上的白天鹅面具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她双手紧紧握著麦克风,胸口剧烈起伏。
伴奏的最后一个音符在巨大的音响矩阵中缓缓落下。
台下的观眾席安静了两秒钟,隨后爆发出几乎要掀翻顶棚的欢呼声。
猜评团的席位上,大张伟猛地一拍桌子,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绝了!”
“这高音,这气息,这绝对是国家队级別的选手!”
巫启贤坐在旁边,伸手扶了扶鼻樑上的黑框眼镜。
他拿起桌上的台本翻了两页,脸上的表情十分纠结。
“大张伟你別瞎带节奏。”
“这声音听著確实专业,但在刚才那个高音c的转换上,她气息明显有些不稳。”
“而且尾音带了一点很特殊的奶音。”
“这种发声习惯,不像是纯粹的职业歌手。”
陶晶莹靠在椅背上,手里转著一支签字笔。
“我同意启贤哥的看法。”
“白天鹅的颱风太稳了,站在那里就像是在拍电影画报一样。”
“我猜她应该是个跨界的演员。”
“会不会是最近刚发了单曲的杨秘”
后台的导播间里。
江浪头上顶著那个硕大的哈士奇头套,双手抱胸站在监视器屏幕前。
他看著屏幕里陶晶莹那副煞有介事的分析模样,手指在手臂上敲击了两下。
这帮综艺混子。
明明开录前就已经对过台本,连刘亦非今天穿什么顏色的內搭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现在坐在台上装傻充愣,演技比剧组里那些拿了影后的女演员还要夸张。
舞台上。
主持人李好拿著手卡走到刘亦非身边。
“白天鹅。”
“猜评团的老师们给出了很多猜测。”
“你能给大家一点关於你真实身份的提示吗。”
刘亦非举起麦克风。
她刻意压低了嗓音,用一种略带沙哑的御姐音开口。
“我平时工作很忙。”
“偶尔会去横店度个假。”
台下再次爆发出一阵鬨笑。
大张伟抓起面前的麦克风。
“去横店度假”
“那破地方除了剧组就是群演,谁去那里度假啊。”
“白天鹅,你这提示太敷衍了。”
录製的流程按部就班地推进。
按照节目组的设定,这种级別的悬念至少要保留到第三期才会揭晓。
猜评团在台上疯狂拋梗,刘亦非在台上见招拆招。
一场秀足足录了两个多小时才结束。
凌晨三点。
浙江卫视演播大楼的地下车库。
江浪拉开黑色保姆车的车门,先把手里那个重达五斤的哈士奇头套扔进后座。
他转过身,伸手去扶跟在后面的刘亦非。
刘亦非身上的高定礼服已经换成了一套宽大的灰色运动服。
她脚上踩著一双酒店的一次性拖鞋,连脸上的妆都没卸。
刚一上车,她整个人就像是被抽乾了骨头一样,直接瘫倒在真皮座椅上。
江浪坐进车里,反手拉上车门。
他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了过去。
“喝点水润润嗓子。”
刘亦非闭著眼睛接过水瓶,仰起头灌下大半瓶。
她把空了半截的水瓶塞回江浪手里,抬手揉著酸痛的后颈。
“累死我了。”
“这比吊威亚拍一整天的打戏还要命。”
“那个天鹅面具卡得我颧骨生疼,连呼吸都不顺畅。”
江浪把水瓶放进杯架,伸手覆在她的后颈上,力度適中地揉捏起来。
“综艺节目的录製就是这样。”
“你看著电视上播出来只有九十分钟。”
“现场十几个机位连轴转,为了补几个特写镜头,一首歌得翻来覆去唱三四遍。”
刘亦非顺著他的力道靠过去,把脑袋枕在他的大腿上。
“猜评团那几个人太能演了。”
“巫启贤刚才点评的时候,我看他台本上明明写著我的名字。”
“他偏要绕著弯子去猜张靚颖。”
“我站在台上憋笑憋得肚子疼。”
江浪手指穿过她的长髮,按压著她头部的穴位。
“这就是综艺的剧本逻辑。”
“观眾要看的就是这种悬念和反转。”
“他们要是第一期就把你认出来,后面几期的收视率怎么保证。”
他停下动作,低头看著刘亦非有些苍白的脸色。
“不过这种活儿,咱们以后绝对不接了。”
“太熬人。”
“把整个人的精气神都磨没了。”
刘亦非翻了个身,双手抱住江浪的腰,把脸埋进他的小腹。
“同意。”
“我算是认清现实了。”
“唱歌这碗饭真不是谁都能吃的。”
“我还是老老实实回去当我的演员,当我的奇蹟老板娘吧。”
“明天就给张靚颖打电话,水晶音乐以后的商演我一个都不接。”
江浪被她呼出的热气弄得有些痒。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行了。”
“回去睡个好觉。”
“下周节目首播,有你忙的。”
一周后。
京城,朝阳区的大平层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