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先斩后奏,星神特许(bu shi)(1 / 2)

等知更鸟知道了如何通过命途汲取虚数能为身体器官供能后,苏洛洛便取掉了知更鸟左手背上的输液带,医疗针头留下的创口被白色的创口贴覆盖,即使知更鸟说取下就好,用不了几分钟伤口就自行癒合了。

但苏洛洛还是给知更鸟上了药。

“你没学过医学,我是在帮你的免疫系统对抗你看不见也不在意的病毒。”

“....”

这算是什么强迫症吗,自己也的確听说过有些人学过医学后会报復性的清洁身体和居住的环境。

其实苏洛洛根本不是这样的人,不信你可以问问已经成废步离人的呼雷,自己和阮梅学解剖的时候第一课学的可不是如何防护病毒,而是如何快速的顺著肌肉,经脉,骨骼走向迅速的解剖尸体。

先学了怎么解剖,怎么防护病毒不用教也知道了,更不用说命途行者的身体对於恶劣环境的抵抗力就已经是普通人的几十倍甚至上百倍,令使更是能超越光速肉身横渡星海。

你就说普通的自然界演化出的细菌还是病毒那个能碰到起,还没靠近命途顛佬们一步就彻底化作原子了。

那些能感染顛佬的病毒和细菌哪个不是顛佬们自己搞出来的,命途顛佬们可以不活,但是不能没活。

正所谓只能用魔法打败魔法,只有更癲的命途顛佬才能打败没有那么顛的命途顛佬。

“表哥,你开心就好。”

“走吧,我还没问希佩问题呢,我想这次应该没有阿哈和博识尊来捣乱了。”

“难说。”

“別那么不自信,阿哈找一次乐子就够了,同一个笑话说两次就不好笑了。”

於是苏洛洛再次和知更鸟进入了希佩的领域,这次刚进去,二人就能感觉到希佩不再是最开始表现的那么鬆懈,同谐神力正在以一个恆定的频率扫过整个领域。

苏洛洛可以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约7个系统秒被里里外外看个乾净,和第一次覲见博识尊时代感觉一模一样。

知更鸟还是第一次被这样“完完全全”的看光,这种被看透的感觉让自己有种说不上来的难受。

二人驾驶著星舰更靠近了一些,这种被看透的感觉戛然而止,此时二人距离希佩在肉眼距离上仅有一个天文单位,这个距离已经很近了,对於星神这种概念的具象化,这种距离都可以说是贴在身上了。

希佩的身躯自动变为了最符合二人感知的大小,即便如此,在苏洛洛和知更鸟的视野中,希佩的身躯也只是变成了一颗恆星左右的大小,和在命途狭间覲见星神时並无区別。

希佩的三重和音柔和又悠长,万千共鸣交织成温厚和声,没有半分居高临下的威严,唯有看透了眾生悲欢的霍然:

“天地倾颓之重,非一粟微沙所能任。寰宇崩裂,起於层基失和、群力相离,非片沙之过。沙无扛鼎之力,无补天之能,偶临危隙,不过適逢其厄。过在眾者相疏,各执一己,不共扶危,而非归罪至微之物。吾持之道,在眾力相和,毋使微末独担万世之愆。”

“真谐之乐,不以白骨为筵,不以哀骨衬欢歌。苟救赎需以无辜殉不义,此曲乃偽响,非吾所持守大同之音。施慈者有二:一为世间万灵,闻悲则共振,共伐造恶之根,不復生捨身之祸;二为同谐律音,收一切泣血孤魂,其忠、其痛、其不屈,永织乐章,万古不忘。徒知欢娱而漠视死伤,无半分共情者,不足语救赎。仁,存於同声共悲之心。”

“笼宇將倾,六合一体,无偏隅可独全。彼闭目自怡者,非不知生年倏忽、旦暮消散,乃畏破笼之苦,贪片时安閒,自掩耳目以避真相。麻木非安,不过薄纱遮惧。裂痕日广,囚笼终碎,独善之乐转瞬成空。因而,当兼收並蓄,合声聚力,补隙破梏,以求长久清寧。明知崩颓而袖手漠然,是自缚於朽笼,徒待消亡,徒弃眾生共生之路。”

和声低绕,百音相融,希佩此时回答了苏洛洛最开始询问的三个问题,苏洛洛听完,似乎並不满意,转而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