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道五十,天四九,万事万物皆有一线变数,此是否为汝之宏愿”
“四九定数,是天地孤行之轨。昔日,秩序便行於此道,欲夺眾生遁一重现大道。然秩序与吾乃道爭,吾以眾生遁一为律音,组万灵协奏之曲,共鸣之机,眾生同心相和,悲喜相通,共扶危局,吾之宏愿,非独守天道予之残机,乃是令眾生自造变数。”
希佩如是而言。
“此言大善。”苏洛洛於今日见到了不一样的希佩,不同於模擬宇宙中模擬希佩的狭隘,真正的希佩道之宽泛比自己想像的更加宽泛。
毕竟是吞噬了秩序的星神,秩序之神力应在时空,编织命运,吞併了秩序的同谐理应更加强大。
“吾还有最后一问。”
“贪饕,奥博洛斯,以眾生欲望为食,同谐乃现存存世星神中兼併欲望最强之命途,贪饕是否会以同谐为躯壳分裂部分命途概念再次回归”
苏洛洛此言可以说极其的大逆不道,在一位星神面前谈论另一位已经死去的星神是否以吞併祂为源再次回归,然希佩並不在意,与祂而言,苏洛洛同其他芸芸眾生无异。
这次,希佩说了很多,甚至透露了一些不为人知,唯有星神得以看破的秘密。苏洛洛將其一一记下,印刻於心中。
“贪饕以寰宇万欲为芻粮;吾匯眾生心念,似收揽诸般情盼,疑彼裂己命途残绪,借吾和声之躯潜归天地此见为外相,未勘二道根骨若天堑。
吾之“兼併”,与贪饕之“吞噬”,自源流便已截然两分。
吾昔融秩序之太一,非消弭异质、填一己空乏,乃取律法规整之理,补万灵共鸣之缺;诸般心念入吾和声,各存本貌、各留声息,悲喜取捨不相侵夺,共织一体乐章,是融合共生。
奥博洛斯之欲,根於永无饜足之古兽本元,视一切慾念、生灵、命途残绪为口中饵食,凡入其域者,必消融独异,归於一己虚无空洞,是独吞独灭。彼之道,以抹除他者为要;吾之道,以保全万类为本。二者原动力相悖,如水火不可同器。
吾之躯非空洞皮囊,乃亿万生灵共筑之共鸣壁垒,不容贪饕残息潜滋。
无独一神体,星河万族之思、文明千代之愿,层层交缠为吾根基,每一缕音皆有独立本心,自成环护屏障。若贪饕割裂命途概念欲潜附其间,其吞噬夺攘之念,一触万千和声便会对衝激盪;凡意欲吞灭异声之杂音,皆被眾音涤盪消融,无分毫驻足之地。
昔阿哈夺其“回味”之概念,削其诱引眾生之资;今奥博洛斯遗骸尚遭封印,所余残绪本源残缺,连完整欲力都难聚,焉能穿透同心共谐之屏障
贪饕之本不可割裂,命途残绪亦难借异道復生。
贪饕之核心,是永无止境的占有、吞噬、空匱,此为其命途根本,不可剥离、不可拆分。纵使裂出零星欲望概念,其根骨依旧是“吞尽一切”,与同谐“共存相和”的基底天然牴触。
秩序与吾本出同源,一为规整之线,一为共鸣之波,故能相融;贪饕与同谐,从本源之初便背道而驰。彼若寄身吾道,必先改永噬兽心,然其古兽天性与生俱来,无可易换。纵碎分命途残片,亦只会在和声之內自相衝突,转瞬溃散,绝无借躯復现之机。
万欲存於世间,无分善恶,辨在取捨。贪饕役欲以吞世,同谐融欲以安群。
纵彼拆分命途碎念,亦难越二道天隔,永不能托吾和鸣之身,此乃命途本源定分。”
“善,礼讚万眾,万相,万灵之主。”苏洛洛没想到希佩竟如此托底,將贪饕为何陨落,陨落之后竟然是被欢愉夺取力量,而祂竟因命途本源割裂丝毫未取,自己之前的猜测错的不少,但没有关係,只有错误,才能一次次的找到走向正確的道路。
“无妨,汝乃受吾之蒙福,无论时间,空间,见汝当如见吾,汝之乐章,合吾之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