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这样”

“你不想知道后面的事”

“不想。”

林北说得乾脆利落。

他是来治病的，不是来断案的。贺鸣山是谁，跟周家什么恩怨，那是人家的商战，他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插这种局吃饱了撑的。

周婉清追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了楼道尽头。

“等等。”

林北停下脚步。

“费用的事——”

“不急。”

“我父亲想答谢你。”

“药方留了，让老人安心养著。真要谢，回头给张院长说一声就行，是他牵的线。”

“你就不留个联繫方式”

林北想了想，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递过去。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手机號，其他什么都没有。

周婉清看著名片上“林北”两个字，字跡还是手写的——用钢笔写的，有点潦草。

她抬头想再说什么，人已经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林北鬆了口气。

系统面板上弹出一行字：

【任务完成：成功治癒“阴蚀散”中毒患者，获得奖励——医术熟练度+15，信誉值+200。】

信誉值这东西暂时看不出有什么用，但林北隱约觉得后面会派上场。

他出了医院，走到停车场取车——一辆开了六年的灰色速腾，后槓上还有一条补漆的划痕，是去年倒车蹭的。

发动车子，驶入主路。

晚上十点出头，这座城市的主干道还算畅通。林北开著窗，让夜风吹进来，脑子里盘算著明天的事。主业那边还有两个方案没交，老板催了三次了。

后视镜里，一道车灯晃了一下。

他没太在意。夜里行车，后面跟辆车再正常不过。

上了二环高架，车速提到八十。

后面那辆车也提了速。

换道，它也换。减速，它也减。

林北的眉头皱起来。

他连续变了三次道，从最左侧切到最右侧再切回来，后面那辆黑色的suv像条水蛭一样咬著不放，始终保持一百米左右的距离。

打了右转灯，做出要下匝道的动作——

suv猛然加速。

不是跟了，是衝过来的。

大灯刺目，引擎的轰鸣声在空旷的高架上炸开。

林北的瞳孔骤缩。

那辆车根本不是在跟踪——是要撞。

脑海里，系统在这一瞬间弹出了提示：

【紧急技能激活：飆车系极限闪避（被动触发）】

【技能说明：获得短时间內超越常人反应速度的驾驶能力，持续时间180秒。】

一百八十秒。三分钟。

够了。

林北的手在方向盘上一沉，身体里涌上一股奇异的热流。那种感觉很难描述——好像他的神经末梢被某种东西接管了，视野变得异常开阔，后视镜里suv的距离、速度、角度，全部变成了清晰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