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旧管线夹锁(2 / 2)

江莫离在c区疼得发白,还能笑。

“医生现在连眼神都管。”

江如是:“你再说一句,我就把你嘴里的布条换成废滤芯。”

江莫离闭嘴。

江未央下令:“夹锁带回仓库外节点。污染封包。不进主仓。”

年轻滤芯商立刻传话。

旧竖井那边开始动作。

老头没有亲手拿。

他听了江未央的话,用长杆拖,用废布包,用灰封边。

可他临走前,还是让中继把矿工牌拓印传回来。

拓印上那几行字很浅。

最后一行旁边,多了一道指痕。

像刻字的人刻到那里时,手指曾经按偏过。

老头说那是他哥以前写字会犯的小毛病。

但起刀不是。

江未央听完,只说:“记下,不判断。”

老头那边没有回骂。

这一次,他安静得不像他。

夹锁送回来的十几分钟里,代理一直贴在隔离格外壳上。

矿管局外屏连续三次刷新“本地流程语言不適配”。

却没有进入下一步。

不是它停了。

是它在改题。

仓库里没人敢鬆气。

江如是每隔半分钟问一次江巡四项状態。

墙。

右手。

十字星。

胸口。

江巡每一次都只报结果。

“不热。”

“无响。”

“短空白弱。”

“胸口无迴响。”

c区江莫离中途疼到手指抓裂垫板边缘。

她张了张嘴,像想说什么,最后只吐出一个字。

“疼。”

江如是没有嘲她。

只把那一个字记进“固化写入深度”旁边。

直到仓库外管线节点传来第一声短震。

年轻滤芯商猛地抬头。

“到了。”

夹锁被送到仓库外管线节点。

年轻滤芯商贴著口信牌,听外面的人回报。

“夹锁靠近节点,管线自动震了一下。”

江如是:“不要接。先贴外壳。”

外面照做。

旧管线第二次震动。

a区老四脑机残端跟著轻轻放电。

江如是眼神一下变得很专注。

“同频。”

江未央:“能用”

“能用。”江如是说,“但只有两件事。”

她把手里的笔压在帐纸上。

“第一,挡一次高级授权,把它锁进本土矿脉噪声。”

“第二,给老四脑机残端续一次低频稳態。”

江未央:“不是治疗。”

“不是。”江如是语气很硬,“只是把烧坏的显示层临时稳定,让里面的残留能吐三分钟东西。三分钟结束,她还是昏迷,甚至可能更差。”

江巡开口:“代价给谁。”

江如是看他。

“你,江莫离,老四,都有。”

江莫离含糊道:“这底牌挺公平。”

江如是:“公平地要命。”

江未央把夹锁记到帐纸上。

后面只写两个字。

一次。

江如是看见了,没有反对。

这一次,她也同意。

不是夹锁只能用一次。

是他们承受不起第二次。

外面的人按江如是指令,把夹锁卡在管线节点外层。

没有全扣。

只是虚掛。

仓库地面下传来一阵很低的嗡声。

a区老四遮蔽壳边缘,那些一直乱跳的细小电噪忽然变慢。

不稳定。

但有节奏。

江如是立刻靠近a区。

“心率。”

“七。”

“七。”

“放电。”

年长女人声音发抖:“低了,频率低了。”

江如是闭了下眼。

她再睁开时,眼神比刚才更冷。

“夹锁別全开。”

江未央:“等什么”

江如是看著老四遮蔽壳边缘逐渐稳定的电噪。

“等她吐窗口。”

话音刚落,a区那块碎屏亮起。

黑底上浮出一行残缺但清楚的字。

“稳態窗口: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