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莫离笑得脸色发白。
“假的疼,我会骂人。真疼,我会笑。”
江巡声音很低。
“你现在在笑。”
“所以是真疼。”
她咬住布条,含糊道:“但没死。”
江如是狠狠吸了一口气。
“低频偽装继续,別再加深。”
江莫离没说话。
她已经没多余力气贫。
c区暗纹开始以很慢的频率跳动。
不是向系统求救。
是主动偽装成另一颗小心泵,在隔离格和江巡之间插了一层乱拍。
墙后的偽痛顿时偏了。
江巡右手的热下降。
江如是抓住机会。
“第二刀,外推两毫米,不跟推荐,不看屏。”
年轻滤芯商传话。
切割线动。
江巡胸口轻割。
“浅。外膜。”
“切。”
第二层外膜被划开。
矿管局那边传来一声压不住的惊呼。
这次不是描述。
是旧扫描器外壳內部传来泵动声。
砰。
江巡胸口跟著一响。
砰。
江如是立刻抬手。
“停线。”
江未央:“为什么”
江如是盯著江巡。
“样本要离舱了。”
年轻滤芯商脸色一白。
“现在不是好事吗”
“不是。”江如是声音很快,“外膜切开,样本会被保全壳接住。但如果回收鉤还在,它离舱的一瞬,会把江巡体內另一半往外拖。”
江巡抬眼。
“鉤子在哪”
江如是没看他。
“我不回答你。”
江巡:“我能报。”
“不准找。”
江未央接得更快。
“江巡禁入。”
江巡看著她。
江未央眼神极稳。
“禁想。”
江莫离疼得快晕,还含糊笑:“大姐这个条款好霸道。”
江如是没笑。
她盯著江巡胸口的起伏,指尖慢慢收紧。
“鉤子不在舱里。”
江未央:“在他体內”
江如是没有直接回答。
她把图上的半星弧画到江巡那一端,笔尖停在中间。
“在两半之间。”
口信牌突然传来沉重震动。
不是矿管局。
是旧竖井线。
年轻滤芯商贴过去,眼睛一睁。
“第十三个敲管。”
江未央:“內容。”
年轻滤芯商听了几秒,脸色更白。
“短,长,短短。”
他看向旁边老头留下的对照灰板。
“意思是……”
他咽了一下。
“下拉。”
江如是眼神一变。
江未央:“他要从
“不。”江如是看向旧管线方向,“他要把回收方向压到主井底下。”
江巡胸口的对拍突然乱了一下。
墙后那东西终於不再贴门说话。
它猛地往门缝里撞了一下。
江巡喉间压出一声短促闷音。
江如是衝到b区外沿。
“江巡!”
江巡抬手按住胸口。
“墙未开。”
“其他。”
“胸口鉤感增强。”
他顿了一下。
“第十三个在拉。”
碎屏备註层疯狂闪烁。
“本土接口异常。”
“回收路径偏移。”
“纠正中。”
江未央看向年轻滤芯商。
“告诉现场,样本不等代理纠正。准备第三刀。”
江如是猛地回头。
“第三刀不能切核心。”
“我知道。”
江未央看著她。
“所以你来切。”
江如是推了下缺角眼镜。
“第三刀,外膜最后一层。逆推荐,逆回收,逆心泵对拍。”
年轻滤芯商手指发抖地传完。
矿管局那边,杂工嘴里咬著布,手抖得几乎拿不稳线。
矮胖女人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
“抖到切坏,老娘让你赔到孙子那一代。”
切割线压下去。
江巡胸口猛地一跳。
他声音低得发哑。
“浅。”
江如是眼神发亮。
“切。”
线落。
污染舱內部发出一声湿冷的轻响。
像有什么东西从壳里鬆开了。
年轻滤芯商猛地抬头,声音几乎变调。
“样本离舱三分之一!”
a区遮蔽壳忽然跳出一圈电噪。
黑掉的碎屏边缘,挤出一个歪斜的字。
“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