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庆山又指著一旁的和尚,连连吹捧:
“这位是得道高僧,佛法精深,专门开光渡厄!”
“有天师开天门,高僧亲自开光渡魂,我家老丈人今天得以圆满超度,直达九天之上,位列仙班!”
“往后福泽绵延,保佑我们周家子孙后代、福禄绵长!”
“张老板,你老丈人要是死了,儘管开口,我豁开面子,也要让道长和高僧帮你一帮...”
听著这番鬼话,张伟心头冷笑,后知后觉生出无尽感慨。
真是风停了,世道鬆动,什么牛鬼蛇神都敢冒出来招摇撞骗、装神弄鬼。
一个手握公职、身居要位的街道主任,不信律法不信科学,反倒沉迷封建迷信。
为了所谓的升仙福报,罔顾公共安全,在闹市肆意放炮扰民,无法无天到了极致。
这一刻,积攒的怒火彻底衝破了底线。
想到刚才在包厢里,一眾幼子被嚇得哇哇大哭的场面。
私事可忍,公事可容,惊扰老子的家人,绝不可忍!
“你他妈找死!”
张伟怒骂一声,上前一步,根本不给周庆山丝毫反应的机会,抬手就是一记狠狠的耳光。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后院。
周庆山整个人被扇得原地打转,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直接渗出血丝,脑袋嗡嗡作响。
他还没来得及哀嚎求饶,张伟拳脚跟上,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肚子上。
“嘭!”
周庆山身形佝僂,像个破麻袋一样狠狠摔在地上,疼得蜷缩在地,浑身抽搐。
刚才那股嘚瑟、尊崇、自以为是的优越感,瞬间被打得粉碎,荡然无存。
“张伟,你疯了”
“你敢殴打朝廷命官”
好傢伙,连朝廷命官都出来了。
张伟越听越气,欺身上前,拳头脚尖,雨点一下朝周主任身上招呼去。
......
周庆山终於怕了,顾不得浑身剧痛,连滚带爬跪趴在地上,对著张伟拼命磕头求饶。
“张老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胡闹!不该扰民!求您饶了我这一次!”
一旁的道士和和尚也被这突发一幕嚇得脸色惨白,连忙停下法事,瑟瑟发抖的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张伟冷眼俯瞰著跪地求饶的周庆山,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声音冷得像冰。
“想驱煞想升仙想福绵子孙”
“你惊扰整条街百姓,仗著公职胡闹,搞封建迷信扰民害人的时候,就没有想过会遭报应吗”
话音落下,张伟骤然转头,对著身后二十多名保安厉声下令。
“都给我上!”
“围著这口破棺材,给老子尿一泡!”
二十多个保安闻言,毫不犹豫,齐齐上前,围著那口黑漆漆的棺材分站四方。
一时间,后院污秽四溅,彻底破了所谓的法场,碎了所有超度的虚妄说辞。
张伟盯著地上瘫软如泥、面如死灰的周庆山,一字一句,声音冰冷狠厉,字字诛心: